“没错。还说什么,若他两个月前抢走我人,会后悔死。”雅各布话锋一转,抬眼盯住克拉克:“我们陈豪,才是未来的狼群之首。”
克拉克汗都下来了。
“……会长,您什么时候开始称呼他‘我们陈豪’了?”
“哼!”雅各布把手重重一挥,“他组队不过短短一个月,就替我们挣了十二亿美元。别说‘我们陈豪’,就是叫‘我儿子’,也当之无愧!”
克拉克:“……”
雅各布神色转缓,忽而微笑。
“昨晚我还亲自去他办公室。想探探他会不会慌,结果……小子不急不躁,反倒泡了杯咖啡让我喝。连半点紧张神色都没有,简直比老手还沉得住气。”
“您去见他了?难道没问对策?”
“问了。但他只笑笑,不解释。哼,这才像狩猎者的眼神。市场本就是屠宰场,谁没失手过?上月他带来的利润,不已经够偿还么。若正在进行的那桩MA成功,这点损失不过九牛一毛。”
克拉克脸色忽然变了。
“MA……这件事属实?我居然完全不知……”
“极密。你当作没听见。”
雅各布一笑,还顺手吩咐:
“对了,我听说陈豪最近沉迷古董艺术,找我们合作的策展人,备一副好画。我出钱。正是动荡之时,更要给他加把劲。”
“遵命,会长。”
雅各布望窗外,忽然喃喃:“等这局过去,下次,我要让JP摩根那张鼻孔朝天的老脸彻底憋红。”
一周后,5月14日
最后的决战日。
期货市场会在中部时间下午一点二十分收盘。清晨,雷曼博罗斯的交易大厅里,冷气仿佛结冰——所有人的脸都绷得发白。空气冷得插针可断。
反向押注的基金们开始小规模平仓,行情像是欲振乏力地抬起一点。但随即,巨量抛单再次扑下,把粮价压进淤泥。
——“果然是JP摩根,那条疯狗布鲁诺。”
有人低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