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饿死我了。网剧里不是妹妹会煮碗泡面给哥么？”
“切，行，我泡得一绝。你要干拌还是汤面？”
“来碗辣的，面条别太软！”
“遵命，兄长大人！”
没多久，她就端着热腾腾的打卤面和上海白菜泡菜走了出来。
“尝尝？好吃吧？”
我一边吸溜拉面，一边把她的报告打开看。
前半部分分析算是有模有样，可后半预测——我眉头皱了起来。
“阿志，你把焦点放在年底大选相关股票？”
“嗯，主题股是最可能飙升的。”
“这是最大错误。主题股多是小盘垃圾股，容易被庄家爆炒。根本影响不了整个大盘。”
我耐心解释，“关键在宏观变量。比如OPEC减产导致的油价变化，美国粮价上涨，全球货运量攀升。那真正受益的标的，是航运，更是造船。中国造船全球领先，把视角定在这里才对。”
她听到一半，眼睛一亮，猛地跳了起来。
“哥，你是天才！我这就重写！”
次日，大典证券会议室。
气氛有些凝重。
“组长！这怎么看都不像实习生写的。一定是有人代笔！”
是1组的金经理在发火。
组长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将视线落在一直没说话的郑惠琳。
“郑总，你带的是陈志吧？是不是你帮过？”
“不，我连提示都没给。再说帮实习生点小忙，有什么错？你别忘了，其他人也不是没被‘照顾’过。”
金经理脸色发青，却反驳不出。
郑惠琳淡淡一笑，继续说：“实事求是。这份报告的视角敏锐到令人惊讶。若我是总裁，我会立刻录用她。”
最终，组长下定结论：“那就定了，这次最高分给陈志。并且，小组后半年战略参考这份思路。”
金经理脸色彻底僵住。
那天下午，另一边，郑惠琳独自站在公司屋顶。
有人走近，声音轻快：“郑总！”
是同组的女实习生赵雪。
“刚才会议室，好像因为报告闹得不小啊……是不是陈志被评了一等？”
“嗯。她报告好得过分。”
赵雪压低声音：“代理啊，其实那不是她写的。是‘哥哥加持’。”
“哥哥？什么意思？”
赵雪冷笑，“她大学时候就在吹，说自己有个在雷曼工作的哥哥。可谁知道是真是假。我们都笑她编的，叫她‘网络哥哥’。”
郑惠琳眼眸一凝。
雷曼博罗斯？
她心里某种猜测正在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