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爆开一股能量冲击,我被掀到墙边,后背撞得生疼。监测仪全炸了,警报响成一片。
我抹了把嘴角,没出血,但右肋的旧伤被震得发麻。我咬牙站起来,撕开卫衣袖口,把终焉律者核心的接口直接按在手腕上,能量顺着血管冲进雷火呼吸法残卷。
蓝光暴涨。
我抬手把残卷往地上一拍,雷火气息瞬间扩散,像两股高压电流在空中对撞。我喊了声“锁”,虚数之树的局部协议跟着启动,双极压制场成型,正正罩住他暴走的能量核心。
“给我清醒!”我一掌拍进乱流中心。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他的意识在挣扎。银河之力像一头被铁链勒住的野兽,嘶吼着想挣脱,而那道服从程序,像根生锈的钢钉,死死钉在他思维深处。
我加了把劲,雷火气息顺着经络缠上去,一圈圈收紧。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冷汗顺着下巴滴下来。
“我不是……不想活。”他喘着,抬头看我,“我是……不知道还能信什么。”
我松了口气,压制场没撤,但力度降了下来。
“那就从不信开始。”我说,“不信他们说的使命,不信所谓的宿命。你要是连这点都信,那你跟那些被程序控制的傀儡有什么区别?”
他没回答,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被洗脑后的狂热,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迷茫里的清醒。
我收回手,残卷的光暗了下去。压制场还在运行,但已经不需要我亲自撑着。
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张新的数据卡,插进主机。
“这是我从你基因链里剥离出来的程序片段。”我说,“删不删,什么时候删,你自己定。但记住——”
我盯着他眼睛。
“真正的觉醒,不是获得力量,是夺回选择的权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抖,但银河之力的光流已经不再乱窜。
“你说……我能选?”
我刚要开口,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外部信号介入,来源:超神学院北纬坐标节点,内容为加密指令包,目标:激活服从程序二级协议】
我抬眼看向他。
他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我一把抓起残卷,雷火气息再次升腾。
他的手指突然扣进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