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大明1644:赤色龙旗 > 第五章 龙潭迎驾,各怀鬼胎

第五章 龙潭迎驾,各怀鬼胎(1 / 2)

车驾缓缓停下,与前方那支盔明甲亮、旌旗招展的迎驾队伍隔着百步距离,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対峙。

朱慈烺端坐车中,并未立刻下车。透过车窗缝隙,他冷静地观察着前方。

为首的两人格外醒目。

一人面白无须,身着蟒袍,体态微胖,脸上堆着程式化的恭敬笑容,眼神却锐利而灵活,不断扫视着太子车驾及其周围略显寒酸的护卫——尤其是那些衣甲不整却带着煞气的新附溃兵。此人便是南京守备太监韩赞周,内廷在南京的代表,手握一定兵权,其态度暧昧难明。

另一人则身着勋贵礼服,腰佩长剑,神色倨傲中带着一丝审视。他目光扫过王侃等溃兵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抹轻蔑。这便是诚意伯刘孔昭,南京勋贵的代表人物之一。勋卫系统在南京兵力中占很大比重,他们的立场同样关键。

在这两人身后,则是稀稀拉拉几十名南京各衙门的官员代表,表情各异,好奇、疑虑、观望兼而有之。

高梦箕早已翻身下马,小跑着上前,与韩赞周、刘孔昭低声交谈起来,不时点头哈腰,指向太子车驾说着什么。

片刻后,韩赞周与刘孔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一起缓步上前,来到车驾前,躬身行礼,声音倒是洪亮:

“奴婢韩赞周(臣刘孔昭),恭迎太子殿下千岁!殿下銮驾南来,一路辛苦!”

车帘掀开,朱慈烺的身影出现在车辕上。他面色依旧带着些许苍白和倦容,但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地扫过迎驾的众人。

“韩公公,诚意伯,诸位大人免礼。”他的声音清朗,虽不高亢,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国难之时,不必拘泥虚礼。有劳诸位远迎。”

“殿下言重了,此乃臣等本分!”韩赞周笑容可掬,“得知殿下平安南来,南京城内百官万民,无不欢欣鼓舞,期盼殿下早日入城,以安人心!”

刘孔昭也接口道:“正是!殿下一路劳顿,还请即刻移驾,渡江入城。宫中已备好一切,供殿下安歇。”语气虽然恭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排意味,仿佛太子只需跟着他们走便是。

朱慈烺心中冷笑,这是要急着把我控制起来吗?

他并未立刻答应,反而目光投向远处隐约可见的长江,语气沉痛:“看到诸位大人,看到这金陵气象,孤心稍安。然一路行来,江北百姓流离失所,将士浴血奋战,孤岂能只顾自身安歇?”

他话锋一转,直接问道:“韩公公,诚意伯,如今南京防务如何?江北军情可有最新消息?史阁部现在何处?”

这一连串问题,尤其是直接询问军国要务,让韩赞周和刘孔昭都微微一愣。这不像是一个刚刚逃难而来、惊魂未定的少年能问出的问题。

韩赞周反应极快,躬身笑道:“殿下忧国忧民,实乃江山之幸。南京防务稳固,长江天堑,万无一失。江北军情……虽有失利,然皆在掌控之中。史阁部正操劳军务,奴婢已派人去请,殿下入城后便能相见。”回答得滴水不漏,却又等于什么都没说。

刘孔昭则微微皱眉,似乎觉得太子有些多事,补充道:“殿下放心,军务自有臣等与史阁部操持。殿下年方冲龄,又历经惊险,当前首要之事是安心休养。”

“冲龄?”朱慈烺轻轻重复了一句,目光看向刘孔昭,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诚意伯,孤记得崇祯六年,孤便已出阁讲学。父皇殉国,社稷危殆,孤身为储君,岂能因年岁而置国事于不顾?莫非诚意伯觉得,孤不该问,也不该管吗?”

刘孔昭被这话一噎,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连忙躬身:“臣不敢!”他没想到这少年太子如此犀利,一句话就扣了下来。

韩赞周赶紧打圆场:“殿下误会了,诚意伯绝无此意!只是心疼殿下身体……”

朱慈烺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再次扫过迎驾队伍,忽然问道:“怎么未见南京部院大臣?如史阁部、姜侍郎等人?”

韩赞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笑道:“这个……部院大臣们皆在城中筹备迎驾大典,故此……”

就在这时,后方官员队伍中,一名身着六品官服、面容清癯的官员突然越众而出,朗声道:“臣,兵部职方司主事何刚,叩见太子殿下!”

众人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韩赞周和刘孔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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