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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技术方面:改进了桥梁、堤坝的修建技术,总结了地震救灾的经验教训。对矿物勘探、冶金、纺织机械的改进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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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方面:设立了“医学馆”,系统整理外科急救知识(尤其是战伤处理),推广煮沸消毒、酒精使用,并尝试建立随军医疗队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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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物院本身也急剧扩张,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能工巧匠和好奇学子,俨然成了一个集研究、生产、教学于一体的“科技孵化器”。
朱慈烺的身影频繁出现在格物院、军营和户部衙门。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凭借个人勇武和急智来应对危机的少年监国,而是逐渐成长为一位掌控全局的最高统帅和改革设计者。他倾听毕懋康的技术难题,与史可法推演北方局势,和户部官员核算钱粮收支。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北方广袤的地图。
清廷绝不会坐视南方整合完毕。多尔衮正在调兵遣将,多铎在山东舔舐伤口,豪格在湖广西线虎视眈眈。下一次大战,规模必将远超彭城、淮安之役。
“我们不能等他们准备好。”朱慈烺在一次最高军事会议上定下调子,“必须在清廷完成新一轮集结之前,主动出击,打乱其部署,进一步扩大我们的战略优势。”
他的手指点向地图上的两个方向:
“山东!”“此地民心未附,清军统治未稳。且拿下山东,则可屏障江淮,威胁京畿,更能获得宝贵的战马产地和出海口!”
“河南!”“中原腹地,天下之中。虽清军重兵云集,然我军若能切入,则可彻底分割清军南北联系,光复旧都亦非奢望!”
下一步的北伐战略,已然清晰:东线主攻山东,西线策应河南。
“史可法!”
“老臣在!”
“以东路军为主力,筹备山东之战!水师全力配合!”
“李定国!”
“命你部加大西线压力,做出强攻洛阳姿态,牵制河南清军!”
“王侃!你的新军,将是撕开山东防线的尖刀!”
“各部加紧准备!粮草、军械、情报……孤要在一个月内,看到大军再次北上的能力!”
命令下达,整个南明机器再次高速轰鸣起来!
军队在补充休整,工匠在日夜赶工,粮草在汇集调运,间谍和哨探如同流水般撒向山东、河南各地。
一种大战将至的紧张而兴奋的气氛,笼罩着南京,笼罩着徐州,笼罩着整个南明控制区。
砺剑秣马,箭已上弦。
所有人都知道,短暂的和平已经结束。下一场规模空前的战役,将真正决定谁才是这片神州大地未来的主宰。
朱慈烺走出大殿,仰望北方苍穹。
那里有故都,有陵寝,有无数在铁蹄下呻吟的同胞,更有他无法推卸的责任和必须实现的梦想。
“中原……”他轻声自语,握紧了拳头,“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