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西里斯是埃及冥王,也是植物、农业和丰饶之神,赫里奥波里斯-九柱神之一。
在崩坏世界里,它是死之律者的伴生崩坏兽。与死之律者拥有一样,创生与凋零的权能,能让生命不死且可恢复,还能释放侵蚀一切的黑雾。
在经过适应之后,叶贤也是第一次踏入了近身与崩坏兽搏杀的战场,如今逐火之蛾人手紧缺,大部分人都在前线清理崩坏。
叶贤并不是正规从训练营出来的战士,没有与其他小队一同作战的权利,所以总部只是让他清理一下已经找到的简单的崩坏兽群。
天穹总是蒙着一层洗不去的铅灰色,崩坏能如同无形的毒雾,渗透进每一寸土地。森林里的树木早已褪去生机,枝干扭曲如鬼爪,叶片泛着诡异的紫黑色,空气中弥漫着硅基生物特有的金属腥气,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腐殖土臭味——那是崩坏兽走过的地方,连土壤都在缓慢异化。
叶贤的军靴踩在枯黄的落叶上,发出“咔嚓”轻响,在这片死寂的林子里却格外刺耳。他攥紧了拳,量子态的长枪在掌心流转着幽蓝微光,枪尖凝聚的能量让周围的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涟漪。这不是训练营里模拟过的战场,没有安全区,没有暂停键,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吸进带着崩坏能的粉尘,每一步都可能踩进未知的陷阱。
“沙沙——”
头顶的枝桠突然晃动,粉白色的影子如鬼魅般窜出。叶贤猛地抬头,几十对幽绿的狼瞳在树影间亮起,像是骤然点燃的鬼火。那些崩坏野狼比资料里的图片更狰狞,硅基铠甲在灰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覆盖着脊背和前肢,仿佛天生的战衣;獠牙外露的嘴角挂着暗红的血渍,滴落时在落叶上烧出小小的焦痕——那是崩坏能侵蚀的痕迹。
“三十一头。”叶贤低声数着,瞳孔微微收缩。他能听见狼群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咆哮,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还能捕捉到它们踏在地面时的细微震动——它们在围猎,用最原始也最致命的战术。
突然,一头体型格外壮硕的野狼仰头发出长嚎,声音刺破林空。刹那间,狼群动了。
它们如白色的闪电窜出,四肢蹬地的力道让地面微微震颤,利爪刮过岩石的声音尖锐刺耳。叶贤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能量随着心跳加速而奔涌,视野里的一切仿佛慢了下来:他能看清最左侧那头野狼扑跃时张开的血盆大口,能看见右侧三头狼呈三角之势包抄的轨迹,甚至能捕捉到风掠过狼毛时掀起的细微波动。
“就是现在。”
他脚下猛地发力,借力蹬向身后的树干。古树剧烈摇晃,枯叶簌簌落下,而叶贤的身体已如离弦之箭腾空而起。量子长枪在他手中凝聚成形,幽蓝的能量流沿着枪身游走,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噗嗤!”
长枪精准地从一头野狼的天灵盖刺入,贯穿了整个躯干。巨大的冲击力让狼身狠狠砸在地面,硅基铠甲应声碎裂,暗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那野狼连悲鸣都没能发出,幽绿的瞳孔瞬间涣散,化作两滩浑浊的粘液。
叶贤借势落地,枪尖一挑,将狼尸甩向侧面扑来的两头野狼。趁着它们躲闪的瞬间,他旋身横扫,枪杆带着劲风抽在一头狼的侧腹。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野狼的肋骨被生生打断,身体像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撞在树上滑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两只。”
但崩坏狼群的反扑更凶了。失去同伴的愤怒点燃了它们的凶性,剩下的二十九头崩坏野狼不再试探,齐齐朝着叶贤猛冲。最前方的一头狼张开嘴,涎水混合着崩坏能滴落,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贤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他避开正面扑来的狼吻,手腕翻转,长枪斜挑,精准地刺入另一头狼的脖颈。枪尖搅动,瞬间撕裂了对方的动脉,暗绿色的血液喷涌如泉。
就在这时,一头崩坏野狼从侧后方袭来,利爪带着寒光抓向他的脊背。叶贤猛地矮身,同时右腿向后蹬出,靴底带着凝聚的能量,狠狠踹在狼的腰侧。
“砰!”
一声闷响,那头狼被踹得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翻了紧随其后的三头崩坏野狼。但叶贤的脚也传来一阵酸麻——那触感根本不是血肉之躯,更像是踹在了坚硬的岩石上。
“果然……”他心中一凛。前文明的崩坏兽早已在崩坏能的催化下进化,“铜头铁骨豆腐腰”的常识在这里完全失效。它们的防御比资料里记载的更强,攻击也更致命。
崩坏狼群已经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圈。叶贤深吸一口气,将长枪横在胸前,能量在体内高速流转,眼睛里的金光越来越亮。他能感觉到每一头狼的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缩,甚至能预判出它们下一次扑击的角度。
“来吧。”
他低喝一声,主动冲向狼群最密集的方向。长枪化作一道幽蓝的光轮,时而如灵蛇出洞,精准点刺;时而如狂风扫叶,横扫千军。狼嚎声、骨裂声、能量碰撞的滋滋声在林间回荡,暗绿色的血液染红了地面,碎散的硅基铠甲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当最后一头崩坏野狼的尸体轰然倒地时,叶贤拄着长枪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灰尘滑落。森林里重归死寂,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血液滴落在地的“滴答”声。
他抬头望向铅灰色的天空,枪尖的幽蓝光芒渐渐黯淡。远处隐约传来更剧烈的爆炸声——那是前线的方向,逐火之蛾的战士们正在和更强大的崩坏造物厮杀。
“还不够……”叶贤握紧了长枪,指节泛白,“远远不够。”
他转身,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朝着下一个崩坏兽群的标记点走去。林子里的风再次吹过,卷起地上的狼毛和碎甲,仿佛在低语着这个时代永不停歇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