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贤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凯文从电梯里走出来时，第一反应是那身新作战服——银白为主调，肩甲边缘嵌着冰蓝色纹路，走动时会反射出冷冽的光，像是把北极的冰川披在了身上。这和他印象里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制服截然不同，布料挺括，线条利落，一看就造价不菲。
“换新装备了？”叶贤忍不住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他刚从梅的实验室出来，白大褂上还沾着点没清理干净的荧光药剂，和凯文身上那身精致作战服比起来，像两个世界的人。
凯文抬手理了理衣领，指尖划过胸前的“救世”刻印徽章，那枚金属徽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嗯，现在经费充足多了。”他笑了笑，嘴角弧度很淡，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以前连作战服的修补材料都要省着用，现在倒好，总部仓库里堆着成箱的新装备。”
确实冷，还有秩序时，逐火之蛾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秩序崩坏了，总部的资金反而充足了，为什么呢，好难猜啊。
可现在呢？秩序崩了，那些曾经唾骂他们的人要么死了，要么逃了，反倒是各地的幸存者基地开始主动给总部送物资，一箱箱的能源块、精密零件堆在仓库里，像在嘲讽着什么。
“为什么呢？”叶贤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白大褂纽扣。其实答案就在眼前——当崩坏的威胁真正降临，当那些所谓的“秩序”在崩坏兽的利爪下碎成粉末，人们才想起他们这些被唾弃的战士。可这认知像块冰，堵在喉咙里，冷得发疼。
凯文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忽然抬手扯了扯袖口，露出里面绣着暗纹的内衬。“这些衣服是大明星伊甸设计的，怎么样，好看不？”他挑了挑眉，语气里难得带了点鲜活气，像是冰层下渗出的细流。
“嗯，挺好看的”叶贤不善言辞只是点了点头。
“那是，这可是大明星伊甸啊。”凯文望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眼神忽然飘远了，带着点怅然，“以前我和苏经常逃课去看她的演唱会。”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腰间的战术带，“那时候她在露天剧场开唱，台下全是举着荧光棒的人，连空气里都是甜的。苏总说我疯了，为了看演唱会居然敢翘掉老师的理论课……”
叶贤安静地听着，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没有崩坏兽嘶吼，没有警报声，只有歌声和欢呼声，少年们挤在人群里，眼里闪着比荧光棒还亮的光。
“……最后我们有了各自的目标。”凯文的声音轻了下去，怅然被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取代，“他选择去研究崩坏能的治愈力，我选择站在前线。”走廊里的风似乎更冷了，卷着远处实验区传来的仪器蜂鸣声，像在为这段没说完的话伴奏。“呵，最后他放弃了自己的道路，选择与我一样成为了前线的战士”凯文又转换了话题似乎想让气氛不那么压抑。
“不说那么压力大的了，伊甸现在就在逐火之蛾，我记得第七次崩坏离她们很近。当时我们先解救的人中就有她，她当时在开演唱会，结果第七次崩坏爆发了。”他又顿了顿“好在最后没事，伊甸也在我们的一位队友的劝说下加入了逐火之蛾。哦对了，她的加入还给我们带来了大量资金，我记得你也是这段时间加入的吧，运气真好。”
凯文说完了，他停顿了下，便看着叶贤，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清晰。“以后你就跟在我的小队里吧。”他忽然说，“最近总部来了很多研究人员，梅那边不缺助手了。”
叶贤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实话他也就是个半吊子，样样会一点，但确不精通。
一边微笑着看着凯文，一边说“那么以后多多关照了，凯文救世主。”凯文也是将手握了上去“嗯，欢迎加入第一小队。”
嘶，这即使隔着手套手也好冰啊，叶贤感觉手被冻的没了知觉。凯文握住了他的手。隔着两层战术手套，叶贤还是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指尖爬了上来，像有冰碴子钻进了皮肤里，瞬间冻得他指尖发麻。他想起梅说过的话——凯文的身体早就被崩坏能和融合战士的改造彻底改变了，体温比常人低很多，情绪激动时甚至能让周围的空气凝结出白霜。
叶贤跟在他身后，甩了甩还没恢复知觉的手。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转角处重叠在一起。他看着凯文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身新作战服像层铠甲，不仅护住了他的身体，也隔开了所有想靠近的人。
灰黑色的云层低低压在逐火之蛾总部上空，像是被崩坏能浸染过的脏棉絮。风卷着沙砾敲打在合金外墙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混着远处实验区传来的低鸣，构成前文明末期特有的压抑背景音。
另一边————
“所以说你在做完实验后就被那个叫千劫的给撕了”叶贤满脸古怪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眼前的少女，身高165cm，有着白皙的皮肤、紫色的长发和深邃的紫色蛇瞳，眼神犀利且充满智慧。常穿着黑色与紫色为主色调的科研服，搭配精致的饰品，展现出优雅与神秘。
原本她有173cm的现在缩水了不再是个成熟大姐姐了。
“那家伙就是个疯子跟阿波尼亚一样的怪物”
阿波尼亚接受了成功的超变手术掌握了雷电和精神的力量而其中一种特殊的力量，她把它称为戒律。戒律能够极大程度的开发内体的潜能与极限。还能够做到一些心理暗示，甚至是思想钢印。因为太危险所以她被关了起来，叶贤直到现在都没遇见过阿波尼亚。
梅比乌斯破口大骂。谁能想到千劫一出来就开启了人为崩落，要不是梅比乌斯可以褪皮。她当场就要被打出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