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起来。”
苏辰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卡,递给店长,整个过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仿佛他买的不是一栋行走的小房子,而是一瓶矿泉水。
紧接着,是爱马仕的专卖店。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与香水的芬芳,每一个走进去的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苏辰的手指,随意地在橱窗上划过,点向那几款被所有女人奉为终极梦想的包。
纯白的喜马拉雅,经典的Kelly,还有几款稀有皮质的Birkin。
“除了橙色的,都包起来。”
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的店员们,几乎是以一种朝圣般的姿态,将那些包从橱窗里请了出来。
又是数百万的流水。
骆佳明机械地跟在后面,他的脸色,已经从最初的嫉妒怨毒,迅速演变成了灰败的麻木。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误入神殿的小丑,这里的一切都在向他展示着一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甚至无法想象的世界。
他的存在,他的挣扎,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在这里,都显得无比滑稽。
终于,在商场一楼宽阔明亮的大厅里,苏辰停下了脚步。
两个店员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恭敬地站在朱锁锁身后。
朱锁锁的手里,捧着那个刚刚入手的、价值百万的腕表盒子,感觉沉甸甸的,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苏辰从钱夹里,又拿出了一张卡。
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数字和银行标识,只在中心位置烫着一个低调而神秘的金色logo的卡片。
他将这张卡,递给了已经拿到手软的朱锁锁。
“这是银行送的副卡。”
“没有额度上限,以后喜欢什么,自己刷。”
说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早已失魂落魄,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骆佳明。
苏辰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足以将人彻底碾碎的力量。
“看到了吗?”
“这,只是她以后最普通的日常消费。”
“她的消费水平,是你奋斗一辈子,不,是十辈子,都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苏辰往前踏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许,却更具穿透力。
“现在,你还觉得你的‘爱’,有什么意义吗?”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刀刃都要锋利。
它精准地刺穿了骆佳明最后的心理防线,成了压垮他全部精神世界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的自尊。
所有的幻想。
所有的不甘。
都在这碾压式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的财力展示面前,被彻底击溃,化为齑粉。
他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的朱锁锁。她站在奢华的灯光下,手里捧着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整个人都在发光,光彩照人,仿佛与他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
他又看向那个连眼神都懒得再给他一个的苏辰。
那是一种来自更高生命层次的俯视,一种连蔑视都懒得给予的、纯粹的无视。
“噗通。”
骆佳明手中的那束俗气玫瑰,掉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花瓣摔得七零八落。
最后,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骨的丧家之犬,含着无尽的屈辱、怨恨,以及对自己人生的彻底绝望,仓皇转身,狼狈地挤进了人群,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