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抗日联盟指挥部里,八仙桌被擦得锃亮,上面铺着一张华北地形图,红圈密密麻麻标注着鬼子的驻军点。林焰手指按在晋北的二道,又滑到晋南的废弃机场,声音沉得像淬了铁:“各位,鬼子在晋北还剩两个联队,晋南机场虽毁,但残部没跑干净,这俩地方就像两把刀,时刻对着太原的腰眼。今天把大伙叫来,就是要定下华北作战的章程,绝不能让鬼子有喘息的机会!”
桌旁坐着十几号人:张彪攥着机枪弹链,王大憨的喷火器就靠在腿边,五个地方武装的头领也都挺直腰板,冷青璇和苏听雨坐在角落,手里拿着笔随时记录。周头领是猎户出身,最懂地形,他指着晋北的山口:“林连长说得对!那山口是鬼子进太原的必经路,去年俺们在那儿埋过套子,知道哪儿能设伏。但鬼子现在肯定加了防备,得先摸清他们的布防才行!”
“这第一条计划就定了!”林焰一拍桌子,“老李,你带狙击队里最精干的五个弟兄,伪装成货郎,潜入晋北摸清鬼子的岗哨、坦克阵地,三天内必须传回消息!”
老李起身敬礼,腰间的狙击枪晃了晃:“放心,俺们就算爬也要爬进鬼子的据点,保证把布防图给您画出来!”
“第二条!”林焰转向赵德山,“地下兵工厂得开足马力,利用现有的物资,超级防空导弹、智能地雷,能造多少造多少!特别是新研发的EVA单兵火箭筒,优先给前线的弟兄们配上,鬼子要是敢派坦克来,咱就给他打成废铁!”
赵德山搓着手笑:“连长您放宽心!现在兵工厂扩招到八十人,车床、熔炉全转起来,一天能造十五枚防空导弹、三十个地雷,火箭筒也能出五具,保证供得上!”
“第三条最关键!”林焰的手指落在晋南,“苏小姐,地下党能不能联系上晋南的游击队?咱想跟他们联手,把机场的鬼子残部清了,顺便在晋南建个补给点,以后打鬼子也能有个退路。”
苏听雨立刻点头:“我早就跟晋南游击队的同志通过信,他们巴不得跟咱们联手!只要咱们这边出兵,他们就能配合着端掉鬼子的残部据点!”
冷青璇也放下笔开口:“军统可以提供情报支持,晋南鬼子的运输路线、换岗时间,我三天内给你们送过来。另外,我们在大同还有个卧底,能摸清鬼子机械化部队的动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计划越聊越细,原本紧绷的气氛也热络起来。周头领拍着胸脯保证:“俺们猎户队熟悉山林,到时候负责带路,保证把鬼子引进包围圈!”商会会长也说:“粮食、药品俺们包了,明天就从太原调一批往晋南运,绝不让弟兄们饿着肚子打仗!”
林焰看着满屋子热血沸腾的人,心里一阵滚烫。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个小口,鲜血滴进桌上的酒碗里:“各位,今天咱歃血为盟!从今天起,太原抗日联盟一条心,共抗日寇,保卫华北!谁要是敢当孬种,就别怪俺林焰不认人!”
“共抗日寇,保卫华北!”张彪第一个跟上,手指滴血入碗;王大憨、老李、赵德山,还有五个地方武装头领,一个个都划破手指,鲜血在酒碗里融成一片。冷青璇和苏听雨也不含糊,各自划破指尖,将血滴进去——酒碗里的酒染成了殷红色,映着每个人眼里的火光。
林焰端起酒碗,先喝了一大口,再递给旁边的周头领:“干了这碗酒,咱就是过命的兄弟!”
十几个人轮流喝着血酒,酒液入喉辛辣,却点燃了每个人心里的斗志。喝完酒,林焰把匕首插在桌上:“现在分头行动!老李明天一早就去晋北,赵德山回兵工厂督工,苏小姐联系晋南游击队,冷小姐等军统的情报,其他人回去整顿队伍,随时准备出发!”
“是!”众人齐声应和,纷纷起身离开,脚步轻快却带着沉甸甸的责任。
指挥部里很快就剩林焰和张彪。张彪收拾着桌上的地图,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通信兵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染了尘土的电报,脸色发白:“连长!不好了!老李的侦察队刚传回急报,鬼子增派的1个机械化联队,配备了新型坦克,已经快到晋北了!”
“真有新型坦克?”林焰一把抓过电报,快速扫了几眼,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电报上写着,鬼子的机械化联队有五十辆新型坦克,装甲比之前的厚一倍,还有二十辆装甲车,兵力足有两千人,预计明天傍晚就能抵达晋北山口。
张彪也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这新型坦克怕是EVA步枪都打不穿,咱的火箭筒刚量产,能不能扛住还不好说!”
林焰沉默着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晋北山口的位置来回摩挲。原本计划好的伏击,因为鬼子的机械化联队,突然变得凶险起来。但他很快就握紧了拳头——就算鬼子来了新型坦克,就算兵力比他们多,这晋北山口也必须守住!
“通知下去!”林焰转身对通信兵说,“让赵德山优先生产火箭筒和穿甲弹,今晚就送五十具火箭筒到二道;让王大憨带喷火兵去山口挖反坦克壕,埋上智能地雷;再给晋南游击队发报,让他们提前行动,牵制鬼子的注意力!”
通信兵立刻跑出去传达命令。张彪看着林焰坚定的背影,心里也定了下来:“连长,明天俺带咱的EVA坦克歼击车去山口,就算是新型坦克,俺也得给它炸了履带!”
林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锐利如刀:“好!明天咱就在晋北山口,让鬼子的机械化联队尝尝咱的厉害!他们有新型坦克,咱也有新型坦克歼击车,还有EVA火箭筒,还有这么多兄弟,怕他个球!”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太原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林焰站在指挥部里,望着晋北的方向,心里清楚,一场比二道阻击战更惨烈的硬仗,就要来了。但他毫不畏惧,因为他知道,身后有两千弟兄,有整个太原抗日联盟,还有千千万万盼着把鬼子赶出去的百姓。这一战,他们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