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娘的停火！瞎打个屁！”
林焰一脚踹飞个还在闭着眼搂扳机的新兵，纵身跳进山谷中央的土坡上，驳壳枪往腰里一插，扯着嗓子吼：“老兵带新兵！一个老的领两个嫩的，敢不听指挥的，老子先崩了他！迫击炮全挪到左侧土坎！老周，你带仨炮架子，专轰鬼子扎堆的地方！王大憨，你他娘的喷火器队跟我冲右侧——烧他娘的！”
士兵们跟吃了定心丸似的，瞬间动了起来。张老栓一把薅住狗蛋的后领，又拽过攥着狙击枪发愣的小花：“狗蛋，给老子装弹递炮弹！小花，你盯着鬼子动向，看我手势指哪儿你就报方位！敢出错，老子抽你俩耳刮子！”狗蛋忙不迭点头，小花也攥紧枪托，眼里的慌乱少了大半。
左侧迫击炮阵地上，老兵老周蹲在炮架旁，手把手掰着新兵的胳膊：“标尺往高调两格！炮口偏右半寸！看见没？那堆戴钢盔的，就往那儿轰！”新兵哆嗦着调好角度，老周吼一声“放！”，“咻——轰隆！”炮弹精准砸进鬼子堆里，炸得残肢乱飞。
“开火！”林焰猛地挥手。
鹰嘴崖上的老李早憋坏了，旱烟杆往耳朵上一夹，枪口锁定一个刚冒头的鬼子小队长——“砰！”子弹穿透钢盔，小队长连哼都没哼就栽倒。狙击队的枪声跟着响成一片，但凡有鬼子想架机枪、想喊口号，脑袋准得开个洞。
“跟我上！”王大憨扛着喷火器冲在最前面，手指一扣扳机，橙红色的火舌“呼”地扫向右侧的鬼子群。两个鬼子来不及躲，瞬间被火裹住，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没多久就成了黑炭。他身后的喷火手跟着开火，火墙一路推进，把躲在岩石后的鬼子全逼了出来。
“瞄准胸口！搂扳机别犹豫！”张老栓趴在地上，EVA步枪“砰”地撂倒一个冲过来的鬼子，顺手把枪递给狗蛋，“你来！就打那个举军刀的！”狗蛋咽了口唾沫，端起枪对准目标，手指一扣——“砰！”那鬼子应声倒地。“俺中了！俺又中了！”狗蛋激动得直咧嘴，手里的枪也稳了。
小花趴在旁边，眯眼瞄准一个想偷袭狗蛋的鬼子，深吸一口气，轻轻扣下扳机——“砰！”鬼子的腿被打穿，哀嚎着跪倒。张老栓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好丫头！比狗蛋这愣小子强！”
就在这时，谷中央突然响起嘶吼：“支那人！跟我冲！”坂田次郎捂着流血的肩膀，举着军刀逼着手下的残兵往谷口冲。原来这老鬼子刚才装死，趁乱爬起来想组织反扑。
“想得美！”老周眼睛一瞪，亲自调好迫击炮，“咻——”炮弹直奔坂田身边飞去。“轰隆！”几个鬼子被炸飞，坂田也被气浪掀翻，军刀脱手飞出。
“老李！给老子敲了他！”林焰吼道。
鹰嘴崖上的老李早盯上坂田了，枪口微微一挪，“砰！”子弹擦着坂田的耳朵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岩石上。坂田吓得一哆嗦，刚想爬，就被冲过来的两个老兵按在地上，胳膊反剪过去。
“放开我！你们耍诈！不算英雄！”坂田挣扎着嘶吼，唾沫星子喷了老兵一脸。
林焰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力道大得让坂田闷哼一声。“英雄？”他冷笑一声，掏出驳壳枪顶在坂田脑门上，“对付你们这些烧杀抢掠的杂碎，讲英雄？老子嫌脏！”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坂田的脑袋开了花。
剩下的鬼子见联队长死了，顿时没了主心骨。有个曹长想举枪顽抗，小花眼疾手快，“砰”地打穿他的手腕，枪“哐当”掉在地上。“别打了！我们投降！”十几个鬼子扔了枪，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还有躲着的没？”王大憨举着喷火器，对着一块大岩石吼，“再不出来，老子烧得你们连骨头都不剩！”话音刚落，岩石后钻出三个鬼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激战又持续了一个时辰，山谷里的枪声渐渐稀了。地上堆满了鬼子的尸体，血腥味混着硝烟味呛得人难受。王大憨踩着一个鬼子的头盔，叉着腰往谷口喊：“连长！清点完了！坂田联队这股先头部队，一个没跑掉！毙了两百三，俘虏三十多！”
林焰站在土坡上，掏出烟卷点燃，深吸一口。张老栓带着狗蛋和小花走过来，狗蛋手里还攥着步枪，脸上沾着泥和血，却笑得一脸灿烂：“连长！俺今天毙了三个鬼子！”小花也红着脸小声说：“俺……俺毙了两个，伤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