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剑无名是那个老魔头的后代?”
“这怎么可能,一个是正道神话,一个是欺君叛逃的方士。”
“老天,这辈分和关系也太乱了吧!”
“无名的祖宗是帝释天?”
这个事实,比帝释天活了两千年还要让人感到荒诞与震撼。
慈航静斋的雅间内,一向镇定的梵清惠,脸上都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看向身旁的师妃暄,声音有些发干。
“妃暄,你还记得派中典籍的记载吗?”
师妃暄的脸色同样苍白,她轻轻点头,喃喃道:“记得当年那位天纵之才的师祖,便是下山挑战无名。”
梵清惠闭上眼,似乎不愿回忆那段让静斋蒙尘的往事。
“只一招。”
“只一招便败在了无名的剑下,从此剑心蒙尘,郁郁而终。”
而在另一边,魔门的氛围则瞬间降至冰点。
祝玉妍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怨毒。
“天剑,无名。”
婠婠脸上的媚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师父,就是那个当年一人一剑,杀得我们阴癸派和整个魔道抬不起头的人?”
“何止是抬不起头。”祝玉妍冷笑,笑声中却满是寒意,“你我的许多师叔伯,都是直接死在了他的剑下,那个人就是我们魔门几百年来的噩梦。”
天字一号房内,晓梦的清冷声音也随之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家师曾言,他与无名论剑,三招未过便已败了。”
移花宫的雅间里,邀月宫主的语气冰冷,却透着一股源自童年记忆深处的忌惮。
“败了,算是好听的。”
怜星接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姐姐,我至今还记得,我们年幼时,他只出了一剑。”
邀月缓缓吐出后半句话。
“便挑了我们整个移花宫。”
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辉煌战绩,由当事人亲口说出,其震撼力远超任何故事。
一个后辈无名,就已经是他们需要仰望,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武道神话。
那作为他祖宗活了两千年,学尽天下武学的帝释天,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刚才那些叫嚣着要活捉帝释天的人,此刻只觉得后心发凉,冷汗浸湿了衣衫。
他们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早已被这无形的恐惧彻底碾碎。
就在这时,紫兰轩的雅间中,紫女清脆而冷静的声音打破了这压抑的寂静。
她望向叶长生,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却又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叶先生。”
焰灵姬蔚蓝色的眸子里也满是好奇与探寻。
“那个帝释天,他是不是已经天下无敌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一道道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汇聚到了叶长生的身上。
整个天香楼,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