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那就是不团结邻里,思想落后,自私自利,到时候易中海有的是帽子给他扣。
“高!老易,你这招实在是高!”
阎埠贵一听,那双因为算计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里,迸发出了贪婪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凡家的白面和兔肉,都摆上了自家的餐桌。
两人一拍即合,那种阴谋得逞前的兴奋,让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随即,他们又想到了另一个人——同样被暂停职务,赋闲在家的二大爷,刘海中。
如果能把他拉入伙,形成“三大爷”联合逼宫的态势,那陈凡一个小年轻,就算再有能耐,也得乖乖就范!
然而,他们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却算漏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刘海中家。
灯光比阎家亮堂不了多少。
听完易中海和阎埠贵添油加醋的来意,还没等刘海中那张官迷心窍的脸上露出意动的神色,一道清朗却不容忽视的声音,从角落里响了起来。
“一大爷,三大爷,这事儿,我爸不能参与。”
说话的,是刘海中那个一直被他瞧不起的儿子,刘光齐。
他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中的书,站起身,不卑不亢地挡在了自己父亲身前。
易中海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自作聪明的年轻人,尤其是在他谋划大事的时候。
“你爸还没说话,这里有你什么事?”
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悦和一丝长辈的训斥。
刘光齐却完全没有被他的气势吓住,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从容。
“我爸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易中海和阎埠贵那两张写满欲望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只问两位大爷一件事,你们知道陈凡家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不等两人回答,他便自问自答。
“‘一等功臣之家’!他母亲王淑云,是国家认证的烈士家属!这两个名头,分量有多重,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们现在,以‘集体’的名义去找他要钱要肉,说得好听是‘支援’,说得难听点,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刘光齐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敲在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心上。
“万一,我是说万一,陈凡那小子脑子一根筋,不跟你们在院里掰扯,直接把这事捅到街道办,捅到区里去!就说有人仗着管事大爷的身份,敲诈勒索烈士家属!这个罪名,你们二位,担待得起吗?”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头上。
他们脑中那些贪婪的幻想,瞬间被“敲诈勒索烈士家属”这八个字砸得粉碎。
这个罪名,在这个年代,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切!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刘海中本就胆小怕事,一辈子就想混个官当当威风一下,哪里敢沾染这种能要人命的麻烦。
一听到“烈士家属”和“罪名”这两个词,他吓得魂都快飞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手更是在胸前连连挥舞。
“不去!不去不去!这事儿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知道!”
易中海和阎埠贵看着刘海中那副恨不得立刻跟他们划清界限的怂样,心里又气又怕。
他们知道,刘光齐这番话,彻底堵死了他们的路。
拉拢不成,两人只能悻悻然地站起身,灰溜溜地离开了刘家。
他们精心策划,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图谋,还没走出院门,就再一次宣告了彻底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