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音乐节结束后，雷洛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看着杨蜜每天沉浸在拍戏的充实里，他偶尔会对着吉他发呆——以前总觉得旋律能表达一切，可那次和央视口才导师交流时，他才发现，清晰有力的表达，能让藏在旋律里的心意，传得更远更透彻。
“我想跟着央视的课程练口才。”某天晚上，雷洛把刚打印好的课程表铺在杨蜜面前，指尖划过“表达逻辑”“情感传递”的字样，“上次跟周老师聊天，他说我弹吉他时眼里有光，可一说起创作思路就卡壳，要是能把想说的讲清楚，说不定能让更多人听懂我们的歌。”
杨蜜凑过去，手指点了点课程表上的“经典案例分析”：“这个好！我上次看央视的访谈节目，主持人把嘉宾的故事讲得又动人又有深度，我还跟助理说，要是我也能这么会说就好了。”她抬头看向雷洛，眼睛亮闪闪的，“我陪你一起学啊，平时拍戏间隙，咱们还能互相当‘听众’练习。”
雷洛的第一堂直播课，主题是“表达中的价值传递”。导师在镜头里举着书，声音温和却有力量：“很多人问，练口才为什么要先懂‘为什么读书’？因为语言的底气，藏在读过的书里。”这句话像颗石子，在雷洛心里激起涟漪——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图书馆看到的北大校长的一段话，当时只觉得有道理，此刻再琢磨，竟有了不一样的重量。
课程结束后，雷洛翻出那段话的手抄本，坐在书桌前反复读：“物质的贫穷能摧毁你一生的尊严，精神的贫穷能耗尽你几世的轮回。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没有白读的书，你触碰过的那些文字，会在不知不觉中帮你认识这个世界，会悄悄地帮你擦去脸上的肤浅和无知……”
“在看什么呢？”杨蜜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进来，看到他手里的本子，好奇地凑过去，“这是北大校长说的话吧？我之前在微博上看到过，当时还存下来当壁纸了。”她指着“书便宜，但不意味着知识的廉价”那句，轻声说，“以前我总觉得，拍戏只要演得好就行，后来拍一部关于学者的戏，导演让我读相关的书，我才发现，读过的那些内容，会变成眼神里的东西，不是靠演就能装出来的。”
雷洛把牛奶递给她，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导师今天说，好的表达不是‘炫技’，是把心里的东西‘说清楚、传到位’。就像这首歌，以前我只会弹，现在我想把写歌时想到的‘草莓味的晚风’‘琴房里的阳光’，都用话讲给别人听。”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以后要是有机会跟你一起接受采访，我不想再只会说‘她很好’，我想把你拍戏时的认真、对角色的琢磨，都讲出来。”
杨蜜的耳尖悄悄发烫，她把脸埋在热牛奶杯沿，小声说：“那我们一起加油，你练口才，我也多读书，以后不管是拍戏还是聊天，都能更‘有底气’。”
从那以后，雷洛的生活多了项“固定作业”——每天早上跟着央视课程练发声，晚上和杨蜜坐在沙发上“互考”。他会把北大校长的话拆成短句，试着用自己的话讲给杨蜜听：“就像你上次拍淋雨戏，明明冻得发抖还硬扛，后来跟我说‘想把角色的倔强演出来’，这就是‘做事有余地’——知道辛苦，却也清楚自己要什么。”杨蜜也会把拍戏时的感悟当“素材”，让雷洛帮忙梳理表达逻辑：“今天拍一场哭戏，我本来想直接掉眼泪，后来想起书里说‘真正的难过是藏在细节里的’，就加了个捏紧衣角的动作，导演说这样更真实。”
周末的时候，两人还会去周老师的琴房“加餐”。周老师抱着吉他，听雷洛讲他对“读书与表达”的理解，笑着点头：“以前你弹《草莓约定》，只说‘想写甜的歌’，现在能说出‘想把和杨蜜一起吃甜品的开心、练歌时的默契，都藏在旋律里’，这就是进步。”他顿了顿，又拿起一本诗集，“你们看，这些诗里的句子，不是凭空来的，是诗人读过的书、见过的风景攒出来的。表达也一样，心里有‘东西’，嘴里才能有‘话’。”
雷洛把周老师的话记在笔记本上，旁边画了个小小的草莓图案。杨蜜凑过去看，发现他还在北大校长那段话下面，加了句自己的批注：“读书是‘攒底气’，表达是‘传心意’，两者都不能少。”
日子一天天过去，雷洛的口才渐渐有了变化。某次剧组组织分享会，导演让他说说创作《草莓约定》的过程，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紧张，反而笑着讲起：“写这首歌的时候，每天和杨蜜去琴房练歌，路上会经过一家甜品店，草莓大福的糯米皮很软，像当时的阳光；琴房的百叶窗会漏进光，落在谱子上，像撒了层糖。后来写副歌的时候，就想着把这些‘小开心’都装进去，让听的人也能想起自己的‘甜时光’。”
台下的杨蜜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她想起雷洛刚开始练口才时，连说三句就会卡顿，现在却能把心里的东西说得条理清晰又温暖——那些读过的书、练过的句子，都变成了他身上的“光”。
分享会结束后，杨蜜跑过去抱住他，裙摆扫过他的脚踝：“你今天说得真好，我都想起当时练歌的样子了。”雷洛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这都是‘作业’的功劳，以后我还要把更多和你有关的‘小事’，都讲给别人听。”
晚上回到家，雷洛坐在书桌前，在笔记本上写下新的话：“北大校长说‘不读书会挡住你很多出路’，我觉得，读书和表达，是给‘出路’多开了扇窗——能看到更多风景，也能让别人看到你心里的风景。”他转头看向正在翻看剧本的杨蜜，她的侧脸在台灯下很柔和，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像在和文字“对话”。
雷洛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后我们一起，多读书，多表达，把日子过成‘有话可说、有书可读、有歌可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