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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南巡在即,一股躁动与期待的气氛在街头巷尾弥漫开来。
御驾亲临江南,对于升斗小民而言,是难得一见的盛事,对于大小官员,则是机遇与风险并存的漩涡。
然而,就在这节骨眼上,一桩突如其来的惨案,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这锅渐沸的油上。
亥时末,原本该是莺歌燕舞、灯火通明的花街,此刻却是一片狼藉,焦烟弥漫。
三间紧挨着的绸缎铺子被大火吞噬,虽经邻近铺户和赶来的五城兵马司兵丁奋力扑救,仍烧得只剩断壁残垣。
空气中除了刺鼻的焦糊味,更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肉烧焦的气味——最中间那家“苏记绸庄”的守夜老伙计,没能逃出来。
现场哭喊声、议论声、兵丁的呵斥声混杂一片。被波及的邻居哭天抢地,围观者议论纷纷,皆言流年不利。
恒宇带着赵小四等一众锦衣卫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兵马司的带队巡检见是他来了,连忙上前禀报,面露难色:“恒百户,您看这…像是意外走水,但又有点蹊跷,三间铺子同时起的火…”
恒宇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目光沉静地扫过火灾现场。【火眼金睛】在夜色下悄然开启,视野中的一切都覆盖上一层淡淡的数据流。
【残留火油痕迹…多处火源…木质结构人为破坏…】
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掠过一张张惊惶、悲伤、或带着看热闹心态的脸。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人群外围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青衿的书生身上。
那书生看似与其他看客无异,脸上带着适度的震惊和惋惜,但【火眼金睛】反馈的信息却截然不同:
【张文远,秀才。情绪:紧张85%,窃喜15%,愧疚5%。袖口残留大量火油及硫磺粉末。恶意指数:60%。】
就是他!
恒宇分开众人,径直走到那书生面前。书生见他一身锦衣卫百户官服,气势逼人,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将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你叫什么名字?”恒宇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晚…晚生张文远…”书生声音有些发颤。
“张秀才,”恒宇的目光落在他那双试图隐藏的手上,“劳驾,伸出手来。”
“大…大人…这是何意?晚生只是路过…”张文远脸色唰地白了,连连后退。
“路过?”恒宇冷笑一声,“你袖口上的火油和硫磺味,隔着一丈远都能闻见!需要本官请你去诏狱里,用刷子好好帮你洗洗手吗?”
“刷子”二字一出,联想到诏狱的可怕传说,张文远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周围人群顿时一片哗然,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不…不是我…我没有…”他语无伦次地狡辩。
“没有?”恒宇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其袖子撸起!那袖口内部,果然沾满了黑黄色的油渍和刺鼻的粉末!
“证据确凿!还敢抵赖!”恒宇厉声喝道,“说!为何纵火?与这三家铺子有何仇怨?!”
【叮!打脸嫌疑人,揭露证据,天运点+100!】
在铁证和锦衣卫的威压之下,张文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跪在地,嚎啕大哭:
“我说…我说…是我放的火…可我…我没想烧死人啊…我只想烧掉‘苏记’的库房…让他家破点财…谁知道…谁知道火势会那么大…还烧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