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赃俱获!
“你……你们……”
棒梗吓得嘴唇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恒的脸上,露出了狞笑。
“小兔崽子,总算让我逮到你了!给我铐起来,送到少管所去!”
“是!”
两个保卫科队员立刻上前,拿出冰冷的手铐,就要往棒梗的手腕上铐。
“不!我不要去少管所!放开我!”
棒梗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疯狂地挣扎、哭喊。
他虽然年纪小,但常年打架斗殴,力气却不小。
保卫科的人员看他是个孩子,不敢下重手,一时间竟然被他挣脱开来,难以制服。
“一群废物!”
李恒见状,怒不可遏,亲自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
“啪!啪!”
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棒梗的脸上。
棒梗当场就被扇懵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趁他发愣的瞬间,李恒反手一拧,便将他的胳膊制住,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带走!”
李恒冷声下令。
剧烈的疼痛和无边的恐惧,让棒梗彻底崩溃了。
他意识到,这次是真的玩脱了,哭喊声变得更加凄厉。
“救命啊!傻叔!傻叔救我!!”
他的哭喊声,终于穿透了后厨的嘈杂,传到了傻柱的耳朵里。
“棒梗?”
傻柱脸色一变,立刻丢下手里的炒勺,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被两个保卫科人员死死按在地上,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的棒梗时,顿时心疼得眼都红了。
“李恒!你他妈的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你凭什么打人!”
傻柱怒吼着,就要冲上去。
“站住!”
李恒厉声喝道。
“何雨柱,你看清楚了!我为什么打他?你问问他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说着,他一脚踢了踢地上的那半只鸡。
“他偷东西!偷的还是我们厂里公家的财产!”
傻-柱看到那半只鸡,顿时一愣。
但他还是强辩道。
“不就是半只鸡吗?至于吗?孩子不懂事,拿就拿了,我赔钱还不行吗?你凭什么打人,还要把人送少管所?”
李恒闻言,气得笑了。
“何雨柱,你到现在还护着他?你以为他偷的是普通的蔬菜吗?这半只鸡,是你自己准备私自带回家的吧?但它现在属于谁?它属于我们轧钢厂的财产!偷盗公家财产,跟在外面偷鸡摸狗,性质能一样吗?”
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瞬间语塞。
他……他无话可说。
李恒说得没错。
这鸡,虽然是他准备拿回家的,但在没有正式离开食堂之前,它就是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