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偷了它,就是偷盗公家财产!这罪名,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判刑都有可能!
他看着棒梗那张哭得涕泪横流的小脸,心中虽然不忍,却也知道,这次的事情,自己恐怕是无能为力了。
“严科长,您看……孩子还小,不懂事,您高抬贵手,饶他这一次吧?”
傻柱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
“不懂事?”
李恒冷笑一声,指着棒梗道。
“他要是真不懂事,会专挑这最值钱的鸡下手吗?何雨柱,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今天,我必须把他送到少管所去,杀一杀这股歪风邪气!”
李恒的态度异常坚决,他今天就要拿棒梗开刀,杀鸡儆猴!
傻柱急了,转身对棒梗吼道。
“棒梗,快!快给严科长认个错!就说你再也不敢了!”
他希望棒梗能主动承认错误,换取一个从轻处理的机会。
然而,此时的棒-梗,心中早已被恐惧和怨恨填满。
他看着无能为力的傻柱,又看了看凶神恶煞的李恒,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滔天的恨意。
这恨意,不是对李恒,而是对傻柱!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傻柱天天带自己来食堂,如果不是傻柱纵容自己拿东西,自己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都是傻柱害的!是他把自己引入了这个是非之地!
“我不认错!我没错!”
棒梗尖叫着。
两个保卫科的巡查员被李恒的一番话激励,也不再手软,手上加大了力气,一左一右地将棒梗从地上拖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眼看自己真的要被送走,棒梗心中的怨恨和不甘彻底爆发了。
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同时,他张开嘴,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发出了一声石破天惊的呐喊。
“绑架啦...!保卫科的人绑架小孩啦...!!”
本就围观的工人们,更是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保卫科抓人怎么还闹出绑架来了?”
“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偷了东西还敢这么喊!”
傻柱站在一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知道,事情闹得越大,对棒梗就越不利。
他一把拉住身边的徒弟马华,吼道。
“快!回大院!去把秦姐和一大爷他们都叫来!快去!”
马华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厂外跑。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秦淮茹一马当先,跑得气喘吁吁,手里还提着那个在食堂让她丢尽了脸面的饭盒。
她发髻散乱,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慌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