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还想着怎么找林动算账,可一听到儿子被保卫科抓了,所有念头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慌。儿子,就是她的命!
紧随其后的,是一脸严肃的一大爷易中海,官威十足的二大爷刘海中,以及……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笑容的许大茂。
“哎哟,这不是棒梗吗?这是犯了什么王法了,让保卫科都给铐上了?”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开口,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暴露无遗。
秦淮茹此刻根本顾不上理会许大茂,她像一只护崽的母狼,直接扑到了李恒面前。
“严科长!严科长您行行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秦淮茹“噗通”一声,差点就要跪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们家棒梗从小就老实,他怎么可能会偷东西呢?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他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那柔弱无助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李恒的目光,在秦淮茹那张俏丽的脸蛋和因奔跑而起伏不定的胸口上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当然认得秦淮茹,轧钢厂的一枝花嘛。
想当年,他也曾对这朵娇艳的花动过心思,明里暗里地示好过几次,可秦淮茹那时候眼高于顶,对他这个小小的保卫科长根本不屑一顾。
没想到啊,真是风水轮流转。
昔日高不可攀的女神,如今却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
这种掌控一切的主动权,让李恒的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秦淮茹虽然心中忐忑,但表面功夫依旧做足。
她回忆着过去和李恒打交道的经历,对方虽然好色,但胆子不大。
她相信,只要自己手段用尽,软硬兼施,保下儿子应该不是问题。
然而,她终究是低估了时移世易的变化,也低估了李恒此刻公报私仇的决心。
李恒清了清嗓子,脸上换上了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冷硬地说道。
“秦淮茹同志,请你站起来!我们是执法部门,不兴下跪求情这一套!”
他的声音冰冷而公式化,让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
“你说棒梗不会偷东西?那这是什么?”
李恒指着地上的物证,声音陡然拔高。
“他偷的不是别的,是厂里食堂的一整只肥母鸡!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是偷盗国家财产!性质极其恶劣!必须依法严惩,绝不姑息!”
一整只母鸡?!
秦淮茹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她以为最多就是偷了点花生米、几个馒头,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偷一整只鸡!这罪名,足以把天给捅破了!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眼看李恒态度如此强硬,秦淮茹知道,单纯的哭诉已经没用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开始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她缓缓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楚楚可怜地看着李恒,声音变得又软又媚。
“严科长……您看,我一个女人家,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棒梗他……他就是一时嘴馋,犯了糊涂。您大人有大量,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