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虽然算计,但比起院里其他人,至少还懂得要个脸面,知道带点“礼物”来走个过场。
林..动见他这副态度诚恳、满眼期盼的模样,也不打算过分为难他。
“原来是阎老师啊,快请进,快请进。”
林动顺势笑了笑,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哎!好!好!”
阎埠贵如蒙大赦,心中一喜,立刻迈步走了进来。
他以为,自己这番铺垫已经成功,接下来,就该是林动热情地邀请自己入席,共享这顿大餐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彻底傻了眼。
林动在请他进屋之后,便径直走回了饭桌旁,一屁股坐下,然后……然后就拿起碗筷,旁若无人地,继续吃了起来!
他夹起一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又用勺子舀了一勺金黄的鸡汤,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喝了下去。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再看阎埠贵一眼,更没有说一句“您也坐下吃点”。
阎埠贵,就这么被晾在了原地。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尴尬得能用脚指头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屋子里,温暖如春。
饭桌上,肉香四溢。
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动大快朵颐,只能听着那令人抓狂的咀嚼声,只能闻着那股让他馋虫翻滚的香气。
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酷刑。
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只能拼命地咽着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桌上的菜,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那盘他最眼馋的红烧肉,已经快要见底了!
不行!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连汤都喝不着了!
阎埠贵心中一横,终于放下了自己那点可怜的“师道尊严”。
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拿着自己带来的那包茶叶,殷勤地凑了上去。
“林动啊,你看你这光顾着吃了,嘴巴肯定也干了。来来来,我这个当老师的,亲自给你泡杯茶,解解腻!”
说着,他就要去找暖水瓶。
林动看着他这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终于还是放下了碗筷。
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再吊着他,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行了,阎老师,别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