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紧闭，按钮正常。
李汉按下下行键，门开了，轿厢空荡。
他蹲下来，看按钮背面，螺丝有被拧过的痕迹。
老郑用螺丝刀拧开，里面多了一根细铜线，铜线连接着一个微型继电器。
继电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按两次13，门开”
李汉低声说：“有人改了按钮。”
老郑点头：“改了按钮，也改了命运。”
3:10，技术室。
老郑把继电器接电脑，读出数据：
继电器工作时间：00:00:01至00:00:13
刚好13秒。
老郑说：“这13秒，电梯被强制升到14层，门不开，监控也不录。”
李汉说：“13秒，够一个人被推出去。”
老郑点头：“推出去，门再关，监控恢复，空无一人。”
3:30，李汉在14层走廊找到一只蓝色手环。
手环上印着：鼎鑫物业夜班检修李2023.8.12
李汉认得，这是林小远失踪那天戴的。
他把手环收进证物袋，心里默念：13秒，你在这里。
4:00，李汉回到监控机房。
老周还坐在椅子上，眼神发直。
李汉问：“00:00那几秒，你真没看见人？”
老周低声说：“我看见了，但我怕。”
“怕什么？”
“怕电梯里不是人。”
李汉没说话，只拍了拍老周肩膀。
他知道，有些盲区不在监控，而在人心。
4:30，李汉走出鼎鑫国际。
雨又下了起来，细得像雾。
他抬头看14层，灯光全灭，像一张没合上的嘴。
他低头看手表，指针停在4:30:13。
13秒，刚好够一个人消失，也刚好够一个人找到真相。
李汉撑开伞，走进雨里。
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像一句未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