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问:“8月11日晚上,刘阿姨有没有提到加班?”
老陈点头:“她说要去鼎鑫,有人请她做夜宵。”
“谁请的?”
“一个男的,电话里说姓徐,嗓子哑,像感冒了。”
李汉心里又是一动:又是嗓子哑,像徐川。
他继续问:“她几点出门?”
“夜里十一点半,说十二点前要赶到。”
李汉记下时间,心里默念:十一点半,到零点,还有半小时。
凌晨五点十分,李家。
李卫华的弟弟李卫民坐在客厅,手里攥着哥哥的旧安全帽。
李汉问:“8月11日晚上,你哥有没有提到要去鼎鑫?”
李卫民点头:“他说要去顶班,有人请假。”
“谁请假?”
“一个同事,电话里说姓徐,嗓子哑,像感冒了。”
李汉心里一沉:又是嗓子哑,像徐川。
他继续问:“他几点出门?”
“夜里十一点四十五分,说十二点前要赶到。”
李汉记下时间,心里默念:十一点四十五分,到零点,还有十五分钟。
凌晨五点半,支队会议室。
李汉把三份口供并排放在桌面:
林小远:夜里十一点多,电话男,嗓子哑。
刘桂芳:夜里十一点半,电话男,姓徐,嗓子哑。
李卫华:夜里十一点四十五分,电话男,姓徐,嗓子哑。
系统弹出提示:三通电话,同一时间段,同一音色,匹配度:95%。
李汉心里一沉:95%,几乎就是同一个人。
凌晨六点,讯问室。
李汉把三份口供放到徐川面前:“三个电话,都是你?”
徐川沉默,指尖轻颤。
“你打电话叫他们去鼎鑫,做什么?”
徐川低声:“我只是请他们帮忙,没做别的。”
“帮忙?帮什么忙?”
“修电梯,电梯坏了。”
李汉继续:“修电梯需要三个人?”
徐川低头:“需要,电梯很大。”
李汉心里冷笑:电梯很大,谎言也很大。
凌晨六点半,技术室。
李汉把六人名单输入系统:
张德贵,徐川,李勇,林小远,刘桂芳,李卫华。
系统弹出提示:六人同时段进出电梯,重叠时间:00:00:00-00:05:00,重叠地点:13层。
李汉心里一沉:00:00:00-00:05:00,正是电梯盲区。
他低声对自己说:名单齐了,真相也快了。
凌晨七点,鼎鑫国际大堂。
李汉把六人名单贴在墙面,照片并排,像一排沉默的证人。
他低声说:“名单齐了,真相也该露面了。”
天色由黑转灰,雨停了,风还在吹。
李汉坐在台阶上,看着six张黑白照片,心里默念:
“名单齐了,真相也该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