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贵沉默，眼神飘忽。
“你推了他，对吗？”
张德贵低声：“我没推，我只是按了手印。”
“你按手印的时候，孩子在哪里？”
“在电梯里，站着。”
“你按完手印，孩子还在吗？”
“不在了。”
李汉心里一沉：不在了，意味着被推了出去。
凌晨四点三十分，李汉带着张德贵继续下行，停在井底。
井底，一只黑色遥控器静静躺着，外壳破裂。
李汉捡起遥控器，看向张德贵：“这个遥控器，你记得吗？”
张德贵摇头：“不是我的。”
“系统说，是你的指纹。”
张德贵沉默，不再回答。
李汉看向井壁，井壁上有三道划痕，划痕很深，像被指甲抓过。
“这些划痕，你记得吗？”
张德贵摇头：“不记得。”
“系统说，这些划痕形成于00:00:03，是你抓的吗？”
张德贵沉默，不再回答。
凌晨五点，李汉和张德贵返回14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天已微亮。
李汉看向张德贵：“你推了孩子，对吗？”
张德贵沉默，眼神飘忽。
“你推了孩子，然后按了手印，对吗？”
张德贵低声：“我只是按了手印，没推孩子。”
“你按手印的时候，孩子在电梯里，对吗？”
“对。”
“你按完手印，孩子不在了，对吗？”
“对。”
“孩子去哪了？”
“不知道。”
李汉心里一沉：不知道，是最可怕的回答。
凌晨五点半，系统弹出最后提示：
刑侦值：370/200，新增证据：井道血手印，匹配度：97%，DNA：100%，建议：提起公诉。
李汉看向张德贵：“系统说，你推了孩子，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张德贵沉默，不再回答。
李汉心里一沉：沉默，是最有力的回答。
凌晨六点，鼎鑫国际大堂。
李汉把张德贵押回看守所，背影在灯下拖得很长。
他坐在台阶上，看着天色由黑转灰。
心里默念：井道可以沉默，血手印不会说谎。
名单上的六个名字，终于拼成了真相。
雨停了，风还在吹，像有人在井底轻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