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江城旧城区外的物流园已经热闹起来。
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味，大货车一辆接一辆地开进开出。
李汉站在卸货区，手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热气很快被风吹散。
老郑提着工具箱走过来，声音沙哑：“有快递，收件人是你。”
李汉一愣：“收件人是我？”
老郑点头：“收件人：江城刑侦支队，寄件人：焦土。”
李汉心里一沉：焦土，又是火。
卸货区尽头，一只木箱放在地上，外壳被烧得发黑，边缘焦脆。
木箱上用红色马克笔写着：焦土快递，请签收。
李汉走近，闻到一股淡淡的焦味，像刚熄灭的火堆。
他戴上手套，轻轻掀开木箱盖子，里面是一只被烧变形的铁盒。
铁盒里，是一叠被烧掉一半的纸片，纸片边缘焦黑，中间却完好无损。
老郑凑近看了看：“像快递单，被烧了一半。”
李汉点头：“像，但不完全是，等化验吧。”
他心里一沉：焦土快递，被烧的快递，像有人提前布置。
老郑走访物流园员工，李汉留在现场看守。
一个中年男人凑过来，声音发抖：“这快递是凌晨四点到的，没人注意，像突然出现的。”
“突然出现的？”李汉问，“没人看到寄件人？”
“没人，像凭空出现的。”男人摇头，“太邪了。”
李汉心里一紧：突然出现的快递，被烧的快递，像有人提前踩点。
老郑带回物流园监控，李汉留在现场看守。
监控显示：凌晨四点，一辆无牌货车驶进物流园，停在卸货区，司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司机下车，把木箱放在地上，转身离开，全程不到两分钟。
李汉盯着监控屏幕，心里一沉：无牌货车，鸭舌帽，全程不到两分钟——像有人提前排练。
老郑带回物流园员工口述，李汉留在现场看守。
员工说：司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声音很哑，像嗓子坏了。
李汉心里一沉：嗓子坏了，像徐川，像张德贵，像所有“嗓子坏了”的人。
他看向老郑：“嗓子坏了，像所有‘嗓子坏了’的人。”
老郑点头：“像，但不完全是，等化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