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江城旧城区支队。
雨停了，天色灰白，像没洗干净的抹布。
李汉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三张火场照片：红星巷旧楼、焦土快递、空屋炭盆。
照片旁边，是一张空白的A4纸，纸上写着：红星巷，焦土快递，空屋，助燃剂。
老郑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只黑色证物袋，声音沙哑：“有发现，被烧毁的名单。”
李汉抬头，眼里闪过光：“名单？被烧毁的？”
老郑点头：“像，但不完全是，等化验吧。”
李汉心里一沉：被烧毁的名单，像有人提前布置。
证物袋里，是一只被烧变形的铁盒，铁盒里，是一叠被烧掉一半的纸片。
纸片边缘焦黑，中间却完好无损，像被火舌舔过，却没舔干净。
李汉用镊子夹起一张纸片，放在手电光下，纸片上有字迹，却被烧得模糊。
他眯起眼，努力辨认：张、德、贵……
老郑凑近：“像人名，被烧了一半。”
李汉心里一沉：人名，被烧了一半，像有人故意留下线索。
老郑走访红星巷邻居，李汉留在现场看守。
一个中年女人凑过来，声音发抖：“那栋楼空了半年，突然起火，太邪了。”
“空半年？”李汉问，“没人住？”
“没人，连房东都不来。”女人摇头，“但昨晚，我听见里面有动静。”
“什么动静？”李汉追问。
“像有人走路，脚步很轻，像怕被人听见。”女人压低声音，“我还以为听错了。”
李汉心里一紧：空屋，脚步声，起火——像有人提前踩点。
老郑带回房东信息：房东姓陈，住在隔壁市，房子空了半年，钥匙只有一把，放在中介。
李汉拨通陈房东电话：“陈先生，您房子昨晚起火，您知道有人进去吗？”
陈房东声音惊讶：“不可能！钥匙只有一把，在我手里！”
李汉心里一沉：钥匙在房东手里，那昨晚的脚步声是谁？
他看向老郑：“有人复制了钥匙，或者，有第三把钥匙。”
老郑点头：“不管是哪种，这火，都不是意外。”
老郑在废墟里，发现一只被烧变形的铁盒，铁盒里，是一叠被烧掉一半的纸片。
纸片边缘焦黑，中间却完好无损，像被火舌舔过，却没舔干净。
李汉用镊子夹起一张纸片，放在手电光下，纸片上有字迹，却被烧得模糊。
他眯起眼，努力辨认：张、德、贵……
老郑凑近：“像人名，被烧了一半。”
李汉心里一沉：人名，被烧了一半，像有人故意留下线索。
老郑在废墟里，发现一只被烧变形的塑料盒，塑料盒里，是一叠被烧掉一半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