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旧城区六号楼火场封锁线外，雨刚停，地面冒着热气。李汉站在废墟前，手里攥着一张热轨迹照片，照片边缘被雨水打湿，却仍能看出地下发热管的走向。系统提示音在耳机里响起：“热轨迹完成，新增任务：嫌疑人H，匹配度：未知。”李汉皱眉，心里嘀咕：未知？那就是还没找到人。他抬头望向远处，心里冒出一句：那就去找。
废墟外，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青年悄悄靠近，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他站在警戒线外，目光却越过黄线，直直落在废墟上，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李汉侧头，第一次见这人：身形瘦高，走路很轻，像怕踩碎地面。他走过去，声音不高：“看火场？”青年点点头，声音低却清晰：“我住附近，火太大，睡不着。”李汉问：“住哪？”青年指了指远处一栋旧楼：“幸福里，六号楼隔壁。”李汉心里一动：隔壁？那就是目击者。
李汉继续问：“火起的时候，你在哪？”青年答：“在阳台，看着火起来的，像有人在地底下点火。”李汉心里一紧：地底下点火？那就是目击到地下发热管。他继续问：“地底下？你能确定？”青年点头：“能，我看见地面冒热气，像刚烧过的铁锅。”李汉心里开始勾勒：地面冒热气，那就是目击到发热管。
李汉打开手持热像仪，对准青年所指地面，屏幕立刻跳出一片深红色，温度显示：一百八十五度。他看向青年：“一百八十五度，刚熄火，像刚烧过的铁锅。”青年点头：“像，但不完全是，等化验吧。”李汉心里开始勾勒：一百八十五度，那就是目击到发热管。
系统再次弹出提示：目击者描述与热轨迹匹配，新增任务：追踪目击者，建议：继续对话。李汉看向青年：“系统说，你的描述与热轨迹匹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青年沉默，眼神飘忽。李汉继续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青年沉默，不再回答。李汉心里开始勾勒：沉默，就是最有力的回答。
李汉站在废墟前，心里开始拼图：
——目击者，地面冒热气，一百八十五度，那就是目击到发热管。
——目击者，沉默，就是最有力的回答。
——目击者，就是最有力的证人。
他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这一回，不是火，是人心。
凌晨五点，火场被彻底封锁。李汉站在封锁线外，看着废墟被雨水冲刷。心里默念：目击者，就是最有力的证人。雨停了，风还在吹，像有人在废墟里轻声叹息。
清晨六点，李汉回到支队。他把目击者描述贴在墙面，描述旁边，是一张空白的A4纸。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嫌疑人H，目击者，地面冒热气，一百八十五度。”他放下笔，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心里默念：火可以熄灭，真相不会。下一把火，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