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一百八十分钟
后排立刻跟上，三百六十分钟
价格翻倍，像滚雪球
李汉心口发紧，他知道这不是玩笑
时间等于命，对方要他用生命换
电子音催促，DetectiveLi，还加吗
李汉咬牙，出全部，剩下的所有分钟
话音落，红灯熄灭，角落的人影站起，转身往外走
脚步踩在红毯，噗噗，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电子音拍板，成交，你的全部时间，换一条线索
录音机停止，舞台幕布缓缓拉开
里面摆着一张医院用担架，白布盖着一个人形
李汉起身，一步一步走上舞台，脚底木板咚咚
他伸手掀白布，布下是空的，只有一台心率监测仪
屏幕亮着，绿线跳动，每一下都和李汉的脉搏同步
仪器旁放着一张纸条
心跳已收货，下次见面，还你一半时间
李汉攥紧纸条，指节发白
他抬手，一拳砸在监测仪上，屏幕闪两下，灭了
剧院灯全灭，陷入黑
李汉站在黑暗里，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像拍卖槌落桌
他低声说，成交了，就别后悔
说完，他转身，摸黑走下舞台，脚步稳，像走在白天
出了剧院，夜风吹来，带走霉味
他抬头看天，没星星，只有云在走
李汉把纸条揣好，上车，钥匙插进，点火
仪表盘亮起，他看时间，零点三十
他说，剩下的时间还早，够抓你
说完，踩油门，车冲出巷口，尾灯拖出红光，像不肯熄灭的拍板槌
夜继续深，心跳拍卖结束，故事才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