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划开封条，里面是一叠黑色外卖制服，胸口空白，没工牌
最底下，压着一张银行卡，背面写密码：0404
李汉把卡装袋，像收起引线
他忽然明白，林笙给自己留后路，也留祭品
后路是给警察，祭品是给深渊
回到支队，已是清晨五点
他先把硬盘镜像，系统里跳出相同界面：是否挂载镜像
他点是
里面文件极少，只有一个视频，时长十分钟
点开，画面是暗室，只有屏幕亮
镜头对准自己，林笙坐在前面，背对镜头，面向墙
声音年轻，却冷静：李警官，当你看见这段视频，我已经完成倒影
他说，倒影的意思是，把真凶做成警察的模样
系统会记录你每一步，最后拼成你的犯罪拼图
我负责写剧本，你负责演
视频最后，林笙回头，脸被屏幕光照亮，嘴角带笑：别生气，游戏这样才公平
画面定格，李汉背后却冒冷汗
他忽然懂，自己不仅是猎人，也是剧本角色
系统重启，是为了让倒影更清晰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处，旧疤在灯下淡却可见
那道疤，是早年抓捕留下
现在，成了倒影里的装饰
上午八点，会议室
他把林笙照片，林笙日记，林笙视频，并排摆好
白板写：零号林笙——真凶or导演
大家围坐，没人说话
李汉开口，声音哑：我们抓的是执行者，真正的作者，在屏幕后写剧本
他把视频最后一句放出来：把真凶做成警察的模样
说完，他看向镜头，像对林笙说话
倒影已经生成，接下来，我要把镜头反过来
他让技术组追踪境外备份服务器，只要林笙再上线，就锁定物理地址
安排完，他关灯，独自坐在会议室
屏幕反射他的脸，与林笙的照片重叠，像两张面具贴在一起
李汉伸手，把照片扣下，声音低却稳
倒影再像，也是影子
天亮了，影子该消失了
他起身，拉开窗帘，阳光灌进来，照得白板刺眼
像给下一步铺好光
他深吸一口气，把寒意吐出去
真凶的倒影，已经找到原型
接下来，该打碎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