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说:第三章,主角用自己的血,给剧本上色
李汉面无表情,手心却攥紧
他懂,这是剪辑好的自述,也是给他挖的坑
倒计时5:00
林笙停播,看镜头
倒影已完成,观众只有你
李汉说:观众少,也能定罪
林笙笑:定我的罪,还是定你的影
倒计时4:00
屏幕突然跳出一个新窗口:是否查看最终弹幕
李汉点下是
页面刷出一句话,白字黑底:主角终将成为故事的一部分
同时,直播间人数从0跳成1
ID名:LH
李汉心里一沉,那是他自己账号
系统已把他自动登录,并标注为观众
他抬手,发现摄像头正实时上传他的表情
他成了直播间的演员
倒计时3:00
林笙收起笑,声音低
李警官,今天零口供的人,是你
你救人,取证,追凶,所有画面,被系统剪成证据
证明你,是深渊的共作者
李汉喝止:胡说
林笙抬手,按下空格
屏幕播放最后一段视频
李汉坐在支队办公室,把林笙的假口供上传内网
他点击鼠标,声音清脆
视频结束,林笙说:第四章,主角替系统完成闭环
倒计时2:00
直播间下方,跳出提示:是否下载完整证据包
包名:共犯LH
李汉没动
林笙说:下载,或不下载,故事都已发布
外面世界,同步收到链接
倒计时1:00
林笙靠近镜头,脸占满屏幕
手铐发出轻响,像节拍
他说:零号任务结束,接下来,轮到你当零号
倒计时0:00
屏幕黑,灯灭,隧道陷入绝对黑暗
李汉坐在椅上,听见自己心跳,扑通扑通,像被麦克风放大
几秒后,应急灯亮,绿幽幽
电脑自动关机,风扇停
他起身,发现摄像头红灯仍亮,像不肯闭的眼
他抬手,一把扯下摄像头,线断,火花闪
黑暗里,他低声说:直播结束,倒影归我
他拉开门,隧道风更大,吹得他外套猎猎
像给新剧换幕
深渊直播间灭了,外面的天,开始泛白
李汉迈步往外走,脚步稳,像踩在鼓面
他知道,从坐下那刻起,自己已被写进剧本
现在,他要把剧本撕了,重新写结局
因为倒影再真,也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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