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看守所会见室
李汉单独见林笙
玻璃隔在中间，电话拿起
林笙先开口，声音哑
系统毁了，我忘了，你还好吗
李汉点头，还好，就是有点晃眼
林笙笑，缺了指的手抚着玻璃
倒影散了，你自由了
李汉没笑，只问
零号之后，还有人吗
林笙摇头，又点头
深渊可以死，人心不会，你小心，别成为下一个我
李汉沉默，许久，才说
我会记得，不再用外挂
林笙点头，像完成交接
会见结束，他起身，往深处走
背影被门吞没，像走进黑暗
李汉坐在原地，看玻璃反光
里面映出他的脸，与林笙重叠，一瞬即分
像倒影最后一次闪现
傍晚，江边老码头
李汉一个人，把那只旧硬盘放进铁桶
倒上柴油，点燃
火苗升起，蓝里透红，像旧系统界面
他站在火前，不动
火光映在他瞳孔，像给黑夜点灯
火熄，灰烬冷，他转身
往车灯方向走
脚步稳，却更沉
因为他知道，深渊死了，倒影还在
而他，必须带着这影子，继续走
因为光在前面，路在后面
故事结束，真相开始
他抬头，看天
星星很少，却亮
像七段心跳，在夜里，继续拍
他深吸一口气，把浊气吐光
倒影审判，审的是别人，判的是自己
而他，愿意接受这判决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口供
火熄之后，光还在
而他，就是那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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