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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井底升棺,我请的客是百年前的冤魂(1 / 2)

夜露沾衣时,栾阳在镇魔司后巷的槐树下轻叩三声砖缝。

墙内传来纸人关节轻响,贾蓉掀帘而出,素白扎纸围裙上还沾着金箔碎屑:“你选的时辰倒是妙——守夜队刚换班,更夫在西角楼打盹。”她目光扫过他腰间鼓囊囊的布包,“带着何典簿的残魂?”

“镇魔司的秘密,全在井渊里。”栾阳扯下一片槐叶,在掌心揉碎,青汁混着他指腹未愈的血痕,“小豆子已经带着假的‘逆契令’去引守卫了,最多两刻钟,巡逻队会被引到南墙。”

树后突然钻出个小脑袋,小豆子抹了把鼻尖的灰:“栾大人,我把假令往巡夜队脚边一扔,他们准得抢着捡——您说过,司里的人最怕上头查账。”少年裤脚沾着泥,显然刚从偏院翻墙过来,可眼里亮得像淬了星火。

贾蓉低头看他,嘴角极浅地勾了勾:“倒是个机灵的。”她从袖中摸出三枚纸鹤,吹了口气,纸鹤振翅飞上天,“跟着最左边那只,它会绕开所有照妖灯。”

三人猫腰穿过杂草丛时,井渊废井的轮廓已在月光下显形。

那是口被青石板封了三十年的老井,石缝里爬满鬼针草,井口刻着的“镇阴”二字早被磨得模糊。

栾阳蹲下身,指尖刚触到石板边缘,便有阴寒顺着血脉往上窜——这不是普通的冷,是鬼气渗进骨髓的凉。

他反手握住腰间布包,何归的残魂在布里发出呜咽,像是在指路。

“搬开。”他对贾蓉颔首。

两人合力推开石板,井底立刻涌出腐臭的阴雾,混着铁锈味直钻鼻腔。

小豆子捂住嘴,被呛得直咳嗽,却硬撑着没退后半步。

“下去。”栾阳抽出腰间短刀,刀尖凝着图卷溢出的金纹——这是炼化红衣女鬼后,妖仆馈赠的“破阴刃”。

他率先攀着井壁的凹痕往下,贾蓉紧随其后,小豆子咬着牙扒住石块,指甲缝里渗出血也不松手。

井底淤泥泛着冷腥气,沾在靴底像黏着块冰。

正中央立着半截残碑,碑上刻的“以灯为眼,以鼎为口”八字,不知何时竟渗出暗红血珠,顺着石纹往下淌,在泥里积成小滩。

贾蓉蹲下身,指尖悬在血滩上方半寸:“这是匠盟的血誓咒。当年镇魔司为镇阴脉,逼匠盟用活人生祭,血就渗进了地脉里。”她突然咬破食指,将血珠按在“灯”字上。

血珠刚触到碑文,井壁便传来“咔啦”一声裂响。

三人抬头,只见青灰色岩壁裂开道缝隙,露出内里嵌着的黑铁——那铁不是普通的黑,是混了人骨磨成的粉铸的,骨茬子还戳在铁面上,泛着幽蓝。

缝隙后是一口棺椁,黑铁裹着人骨,每根骨头都刻满咒文,在阴雾里泛着磷火般的光。

“初代扎纸匠的棺材。”贾蓉的声音发颤,她伸手抚过棺身的骨纹,“我家传的手札里说过,最后一代守灯人被活钉在灯架上时,曾发毒誓:‘我的骨化棺,我的魂化焰,百年后,开棺者见我怨,闭棺者受我煎。’”

栾阳摸出从康绝那儿借来的判官笔,笔杆上还留着康绝掌心的温度:“他们以为封了井就封了魂,可魂……”他盯着贾蓉颤抖的手背,“在灯里,在血里,在每一个守灯人的梦里。”

两人合力撬开棺盖的瞬间,腐臭的阴雾猛地倒灌。

棺内没有尸骨,只有一团黑焰,形状像颗跳动的心脏,每搏动一次,井壁的骨纹就亮一分。

贾蓉的手不受控地伸过去。

黑焰骤然窜起,缠上她手腕,在皮肤上烙下道暗红符文——那符文像盏灯,灯芯是根细针,正扎在她脉搏上。

“我看见了……”她瞳孔涣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他们把我祖先按在青铜灯架上,铜钉穿过琵琶骨,浇上桐油……火从脚烧到头顶时,她还在扎纸人,说要扎个能飞的纸凤凰,带所有匠人魂回家……”

栾阳攥紧她另一只手,能摸到她脉搏跳得极快,快得像是要挣出血管。

他反手拍在她后心,将一缕内力渡进去:“清醒点!这是匠魂的记忆,不是你的!”

“栾大人!”小豆子突然压低声音喊。

井外传来脚步声,混着粗重的喘息:“那假令上盖的是逆契符印,司主知道了要剥我们的皮!都给老子找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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