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青春校园 > 我用妖魔,铺就通天之路 > 第37章 魂灯熄了,她却在我梦里喊爹

第37章 魂灯熄了,她却在我梦里喊爹(1 / 2)

青槐纸坊化为焦土的第三夜,栾阳又在子时惊醒。

冷汗浸透中衣,他盯着床脚那片灰蝶翅膀——分明是三日前纸灵消散时飘落的,可此刻触之仍有温软的触感,像沾着活人的体温。

窗外月轮被乌云啃去半角,风裹着焦土味灌进窗缝,他听见细碎的纸响在耳畔绕了三圈,最后凝在枕畔。

黄纸自燃的轻响比蚊虫振翅还弱。

栾阳翻身坐起时,枕边已堆着星点灰烬。

月光漏进来,那些黑灰竟在青砖上拼出两个歪扭的字:救我。

他喉结滚动。

自纸坊焚毁后,图卷刺青每晚子时都会烧得他骨头缝发疼。

前两夜他强撑着内视,只看见红衣女鬼的虚影在图卷边缘徘徊,像是被什么力量扯住了归位的路;更诡异的是,原本沉睡的梦魇铁卫竟睁开了眼睛,幽蓝光芒像两盏将熄的鬼火。

“镇魔司的妖仆从不会自己醒。”他捏起那片灰蝶翅膀,指腹擦过翅脉间若隐若现的金纹——与图卷新蔓延的青黑纹路如出一辙。

案头《扎灵残卷》的残页被风掀起一角。

栾阳突然想起三日前翻书时,残页夹层里簌簌掉出的碎屑,当时只当是旧纸渣,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拈起一片对月细看。

“魂灯灭,魂梦生;灯烬不绝,魂归有门。”

古语在舌尖滚过,他瞳孔骤缩。

贾玄策当年用灯阵锁魂,自己用断缘符焚灯,看似断了纸灵轮回,可那七盏残灯爆出的蓝焰里,分明有半缕残念裹着蝶翼钻进了图卷。

“原来不是我收了她,是她选了我。”

窗外传来杂役房的响动。

小豆子端着药碗的身影在窗纸上晃了晃,又缩了回去——这孩子最近总在半夜偷偷守着他的窗,说是怕“邪祟摸进来”。

栾阳扯过外袍披在身上,推门时正撞见长衫下摆沾着焦灰的贾蓉。

她跪坐在青槐废墟前的姿势,像尊被雨打了百年的石像。

三日前纸坊坍塌时,她连哭都没哭一声,只默默捡着焦木。

此刻月光下,她膝头堆着削到一半的纸人:躯干是焦黑的槐木,四肢却用细麻线缠着未燃尽的彩纸,指腹被刻刀划得全是血痕,每一刀下去,都在纸人后背刻出与图卷边缘相同的纹路。

“贾姑娘。”栾阳放轻脚步。

贾蓉没抬头。

她的发丝垂落,遮住了红肿的眼尾:“小豆子说你能看见纸人说话。”

“我试过。”他蹲下来,盯着她手中的刻刀——刀刃上的血珠正渗进木胎,“需要你的血。”

贾蓉忽然抬眸。

她的眼白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我姐最后说的话,我想听。”

栾阳运转图卷。

精神力顺着指尖渗入纸人木胎的瞬间,他听见了细若蚊蝇的抽噎。

纸人的木眼皮颤了颤,开口时是两种声音的重叠:女童的清稚混着苍老的沙哑,像穿过百年的风。

“爹,灯……熄了。”

贾蓉的刻刀“当啷”落地。

她突然抓住纸人的胳膊,指节发白:“是她!是小萱!她小时候总在灯阵里跑,摔了就抱着我爹的腿喊‘灯要倒了’……”话音未落,纸人后背的刻痕突然泛起金光,那些与图卷同纹的线条竟活了,顺着贾蓉的指尖往她腕间爬。

栾阳瞳孔收缩。

他看见贾蓉的血脉里浮起若隐若现的金纹,与图卷刺青遥相呼应。

“引魂阵。”他突然开口,“今夜子时,我用镇魔司的法子引她。”

贾蓉猛地抬头,眼底有星火在烧:“我要一起。”

镇魔司临时住所的院子里,七盏仿制的镇魂灯摆成北斗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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