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只是在机械地执行一套早已设定好的程序，而非真正调动了认知和情绪资源。
“仪器坏了吗？”夜莺忍不住检查了一遍设备连接，一切正常。
山鹰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凡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林凡，你根本没有认真对待测试，对吗？你在刻意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否则无法说明这种违反常识的生理数据！
林凡抬起头，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刚刚做完一套无聊题的困倦感：“控制？怎么控制？这不是你们让我做的测试吗？我按要求做了啊。”
他的回答天衣无缝，配上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让人根本无法指责。
难道他能用意识精确控制自己的每一条神经信号、每一寸肌肉纤维、每一次激素分泌？这比表现出超常能力更令人难以置信！
山鹰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憋闷。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高中生，而是一堵光滑无比、无处着力的墙！
秦教授则是满脸的困惑和兴奋交织，喃喃自语：“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种程度的生理自控力……如果是真的……将是生物学上的奇迹！”
最终，测试在一种极其诡异和失败的气氛中结束。
夜莺看着平板上记录的那一长串“正常”到诡异的数据，脸色凝重。这些数据拿回去，非但无法证明林凡的异常，反而会显得他们第七办公室大惊小怪，找了个普通学生瞎折腾。
山鹰摘下林凡身上的电极片，动作有些僵硬。他深深看了林凡一眼，那眼神比上次更加复杂，充满了挫败、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个少年，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棘手和可怕得多。
林凡整理了一下衣领，站起身，语气平淡如常：“测试做完了？那我回去上课了。”
说完，他自顾自地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留下三位专业人士对着一堆“完美正常”的数据，面面相觑，一筹莫展。
回到教室，面对同学们好奇的目光，林凡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心理问卷。”
深藏功与名。
用神识精细入微地掌控自身一切生理反应，屏蔽所有不必要的情绪波动和外显信号，对他来说，比在修仙界控制爆裂的符箓能量要轻松得多。
第七办公室的精密仪器？
那不过是检测凡俗肉身的工具，如何能窥探神识笼罩下的奥秘？
这次“科学检测”的失败，恐怕会让第七办公室对他的评估等级，再次大幅提升了吧。
林凡嘴角微扬，指尖在桌下轻轻勾勒着一个刚有眉目的、用于“敛息”和“屏蔽探查”的复合符文结构。
现实世界的试探，总能给他带来一些修炼上的意外灵感。
这倒是个不错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