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到了吧?凌天宗根本不在乎真相!他们只在乎内斗!”
“今天可以是青木宗和黑水赵家,明天就可以是我们任何一家!”
“流云观的血还没干…执法堂的头头们就为了抢功互相撕咬…寒心啊!”
“我们必须早做打算了…不能再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腐烂的巨树上了…”
暗中,与九幽门联系的渠道,变得更加活跃。许多原本还在观望的势力,终于下定了决心。
九幽门主营地。
林凡(厉绝)通过安插在凌天宗的暗线,得知了凌天宗执法堂内讧的详细经过。
他站在营帐内,指尖一缕寂灭魔气缓缓消散。
(果然…不堪一击。)
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人性的贪婪、猜忌与权力欲,在高压和恐惧下,只会加速膨胀,最终自取灭亡。
“师兄。”一名麾下魔修恭敬入内禀报,“营地外…有自称‘青木宗’和‘黑水赵家’残存长老的人,持…持‘信物’,求见师兄,声称…愿率剩余弟子,弃暗投明,效忠师兄麾下…”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信物”,自然是他早已通过血屠暗中布置的接头暗号。
“带他们去偏帐等候。”他淡淡道,“另外,将此事…‘悄悄’透露给魇心师兄的人知道。”
“是!”魔修虽不解,但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林凡目光幽深。
(投诚?正好…拿来再添一把火。)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厉绝”,接收了凌天宗的叛徒,进一步激化矛盾。同时,也要让魇心那边知道,他正在不断“壮大”势力,逼他们更快地跳出来。
……
凌天宗,凌云殿。
凌啸天独自站在殿中,脚下是又被摔得粉碎的玉盏。他脸色阴沉得可怕,胸口剧烈起伏。
执法堂的内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这比战场上的失利更让他感到愤怒与…一丝无力。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知道,必须立刻重整执法堂,以更冷酷的手段稳住局面。但刑剑与崔珏背后的派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就在这时,新的噩耗传来。
“报——!宗主!不好了!青木宗、黑水赵家剩余弟子,在其长老带领下…集体叛逃!投…投奔九幽门‘厉绝’麾下去了!”
“什么?!!”凌啸天猛地转身,眼中爆发出滔天杀意,“厉绝!又是你这个魔孽!!”
他彻底暴怒了!
“传令!立刻…!”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又一名执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宗主!宗主!大事不好!附庸‘风雷阁’、‘厚土宗’等十七家宗门联合上奏…声称境内遭魔门大规模袭击,损失惨重,已无力承担下次征调…请求…请求减免贡赋,延期上缴!”
凌啸天僵在原地,一口鲜血猛地涌上喉咙,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