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乎等同于“创世”的权柄。
“这下麻烦了。”
银狼靠在椅背上，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这是一种罕见的姿态。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惊骇都排空。
“一个无法预测、无法控制，还对你抱有强烈‘兴趣’的神……”
她顿了顿，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艾利欧剧本的范畴。”
“他是个巨大的威胁。”
卡芙卡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仿佛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虚无的空气。她绝不允许自己的思想和意志，被任何人如此轻易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同时，也是机遇，不是吗？”
银狼的眼中，那熄灭的火焰再次爆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地板上冰冷的金属反射着她兴奋到有些扭曲的脸庞。
“你想想看，卡芙卡。”
“艾利欧的剧本是‘最优解’，对，没错。”
“但它依然充满了牺牲。它需要你，需要我，需要刃，需要萨姆，需要我们所有人去填补那些必要的空缺。它需要你自己的牺牲。”
“我们只是在无数个糟糕透顶的结局里，选择了一个相对不那么坏的，一个可以勉强接受的而已。”
她的脚步停下，猛地回头，眼神灼灼地盯着卡芙卡。
“可这个穹……他不一样。”
“他能修改记忆，能创造世界，他能做到艾利欧都做不到的事情。”
她的声音压低了，充满了蛊惑的力量，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卡芙卡的心上。
“如果……”
“如果我们能利用他的能力……”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有机会得到一个……真正完美的结局？”
一个不需要任何人牺牲的。
一个所有人都存在的。
一个真正的……
“HappyEnding？”
最后两个单词，银狼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却像一颗投入死寂湖面的核弹，在卡芙卡的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改变命运。
这四个字，对她这个被所有人称为“命运的奴隶”的人而言，有着无法抗拒的，如同毒品般的诱惑。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着那片光洁的皮肤。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pocky饼干留下的、带着那人温度的咬痕，正无比真实地烙印在她的感知中。
卡芙卡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