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风像刀片，刮在新锐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滋滋响。
林风站在二十八楼落地窗前，低头看，黄浦江像条银带，车河在脚下爬。
身后，“磐石科技”早不是王磊那间快倒闭的小破工作室了——极简办公家具泛着冷光，曲面屏上“磐石云盾”的数据流滚得飞快，空气里飘着雪后松林的香，清冽。
刚挂了王磊的电话，听筒还烫着他破音的兴奋：
“风哥！红杉！红杉找上门了！看了咱匿名发的优化计划书，还有那百万到账记录，说要聊！林风嘴角勾了下，没说话。
用结果砸烂谣言，比啥都管用。
同学群里那些“林风钱来路不正”的碎嘴，早被王磊那百万融资的截图冲没影了。
手机突然震了，陌生号。
点开，几张偷拍的照片——他和苏晴，角度刁钻，跟做贼似的。
最后一行字，透着股子血腥味：
【姓林的，抢我女人？找死！等着！】
林风眼皮都没抬，眼神却冷得像冰锥，扎穿窗外的繁华。
赵凯，回国了？这蠢货，家里快塌了，被苏晴甩了，终于要疯了。
“叮！”
【签到地点：遭遇威胁的公司门口！奖励：顶级安保（72小时）！神豪值+500！】
一股铁味顺着脊椎爬上来。
林风“看”到——地下车库、消防通道、街角，几个不起眼的地方突然亮了“眼”，像蛰伏的野兽，悄无声息地张开了爪。
“来得正好。”
他拿起内线，声音跟平时吩咐订咖啡一样：
“艾米，让老陈盯紧大堂和地库梯，面部识别‘赵凯’设最高级，见了就录像，调最清的。报警电话拨好，等我吭声。”
“明白，林总！”艾米的声音利落，像切菜。
不到十分钟。
“哐当——！”
一楼旋转门被撞开，警报尖叫起来。
“林风！滚出来！”
“缩头乌龟！抢老子女人不敢认？”
“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姓赵！”
赵凯领头，像头被激怒的公牛，眼睛红得滴血，头发炸着，羊绒大衣敞着，露出里面皱成咸菜的衬衫。
身后跟四个黑T恤壮汉，胳膊上纹龙画虎，一脸横肉，眼神凶巴巴的，一看就是街头混饭的打手。
前台小妹想拦，被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桌上。
几个人横冲直撞闯进大堂，脏话在挑高的空间里撞来撞去，惊得进出的白领都停下脚，偷偷摸出手机。
“林风！有种的出来！躲楼上当王八？”
赵凯指着天花板骂，唾沫星子飞，压根没看见周围手机镜头正对着他，“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敢阴我们家？动我的女人？在魔都，你他妈就是个屁！”
打手跟着起哄：
“姓林的，滚出来！”
“再不出来砸上去了！”
“凯少，跟怂货废话啥，直接冲！”
“冲”字没落地——
“嗡——！”
地库卷闸门突然抬到顶，像巨兽张嘴。
引擎咆哮着冲出来，不是一辆，是四辆！
黑色越野车，跟四座移动堡垒，“嘎吱”甩尾，横在大堂门口，把所有出口堵得死死的。
“砰！砰！砰！砰！”
车门同时弹开，二十个黑作战服的壮汉跳下来，动作快得像影子。
作战头盔压着眉眼，眼神冷得像万年冰，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铁块，手里没拿家伙，可那股子杀气，压得大堂空气都凝了。
赵凯的打手们瞬间哑巴了，横肉僵在脸上，下意识往后缩，有个腿肚子都抖了。
赵凯自己也愣了，酒劲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