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罗成和汪经理敲定细节,何雨柱的半个月长假批了下来。
他没有片刻耽搁,脚下生风地赶回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四合院。
屋子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他利落地将自己和妹妹何雨水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打包,没有一丝留恋。
他带着妹妹,头也不回地踏出了院门,奔赴后海那座真正属于他们兄妹的家。
青砖灰瓦的小院不大,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空气里弥漫着老槐树和泥土的清新气息,让何雨水紧绷的小脸都放松了不少。
安顿好妹妹,何雨柱那堪称自虐的修行,正式拉开序幕。
陈默的身影,如同院中的一棵老松,静静伫立。
他的指导,从八极拳的根基,两仪桩开始。
“气沉丹田,不是让你憋气,是意念,是感觉!”
“含胸拔背,胸口像抱着一个无形的球,后背的脊骨要一节一节撑开,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顶头悬颈,想象头顶有一根线吊着你,下颌微收,劲才能顺畅!”
陈默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每一个字都敲在何雨柱的骨骼与心神之上。
国术之功,最重打磨。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磨的是筋骨,更是心性。
寻常人练桩,汗水很快就会浸透衣衫,顺着裤管流淌,在脚下积起一小滩水渍。双腿的肌肉会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从酸麻到剧痛,最后变成剧烈的颤抖,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穿刺。
能站够一个时辰,已是意志过人之辈。
但何雨柱,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
当那熟悉的酸麻感刚刚从脚底升起,他的脑海中,一道冰冷的机械音便精准地响起。
“叮!您已掌握两仪桩,八极拳熟练度+50!”
一股微不可查的暖流从丹田涌出,瞬间抚平了肌肉的疲惫。
“叮!您持续站桩一小时,体质微量提升,八极拳熟练度+10!”
别人眼中如同炼狱般的枯燥苦功,在他这里,却成了最纯粹的享受。每一次系统的提示,都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精神百倍,沉浸其中。
三天。
仅仅三天。
别人需要用三年时光去打磨的桩功,何雨柱已经站得稳如泰山,双脚仿佛在地面生了根,任凭陈默如何推搡,都纹丝不动。
那份根基的扎实程度,让见惯了风浪的陈默,都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一声“怪物”。
一周。
当第七天的太阳刚刚升起,何雨柱在院中练习最简单的冲拳。
他沉腰,转胯,拧腰,一股力道从脚底猛然窜起,沿着脊椎扶摇直上,最终通过手臂,狂暴地贯入拳锋!
“啪!”
一声炸响,凭空而起!
声音不大,却清脆得骇人。他拳头前方的空气,像是被这一拳硬生生抽干、撕裂!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