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在吗?我找一下。”
何雨柱的气度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同和居的经理被请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同志,您有什么事?”
“包间。”
何雨柱开门见山。
“我要包下你们这儿最大、最气派的两个包间,今天晚上用。”
经理一愣。
“另外,酒席要最高规格的,什么菜最贵、最见功夫,就上什么。酒要最好的,管够。”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魄。
经理打量着何雨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年头,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傍晚,丰泽园后厨收工的铃声响起。
众人正准备脱衣下班,何雨柱却走到了后厨的正中央。
他没有说话,而是先对着所有人,无论职位高低,无论是掌勺的大厨,还是择菜的学徒,都恭恭敬敬地抱了抱拳。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诧异地看着他。
“各位师傅,各位前辈,各位兄弟。”
何雨柱的声音清晰而洪亮,传遍了后厨的每一个角落。
“小子何雨柱,今天侥幸得经理和各位老师傅的看重,提拔为头灶,实在是诚惶诚恐。”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谦逊与真诚。
“小子年轻,无论是锅里的手艺,还是锅外的为人处世,都还有太多需要向各位前辈学习的地方。”
“今晚,我在同和居备了两桌薄酒,斗胆想请各位前辈、各位兄弟赏个脸,喝一杯‘拜师酒’!”
“以后,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提携,小子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尽管骂,尽管指点!”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拜师酒”三个字一出,那几位原本还心有芥蒂的老师傅,身体都是微微一震。
他们本以为,这少年天才,必定会恃才傲物,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懂事,如此的上道!
而且,请客的地点,还是同和居!
用对手饭庄的最高规格酒席来宴请自家人,这手笔,这气魄,这给足所有人的面子……
众人心中的那点不舒服,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和一丝丝的认同所取代。
当晚,同和居最大的“富贵厅”和“牡丹厅”灯火通明。
气氛从一开始的些许拘谨,在何雨柱一杯杯敬出的酒中,迅速变得热烈起来。
他端着酒杯,从首席的几位老师傅开始,一个不落。
敬到王师傅面前,他先干为敬:“王师傅,您那手‘糟溜鱼片’,火候堪称一绝,小子我学了多久都不得其神,以后您可得教我两手!”
敬到李师傅面前,他又是一饮而尽:“李师傅,您的刀工,咱们丰泽园无人能及,我这毛头小子,以后还要在您面前多磨练!”
他甚至走到了最角落,给那些择菜、洗碗的学徒们敬酒。
“各位兄弟,咱们都是为了丰泽园这块招牌,以后我掌灶,你们有什么难处,直接跟我说!”
一场酒喝下来,他嘴上全是请教的话,姿态谦卑,言语诚恳,却又不失一个头灶该有的沉稳与担当。
那些原本还有些想法的老师傅,此刻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点不服气,早已在推杯换盏间,被醇厚的酒香冲刷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欣赏。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技术已臻化境,做人更是滴水不漏,前途,真正不可限量!
一顿饭。
何雨柱用一根金条的代价,不仅彻底摆平了所有潜在的矛盾。
更是在丰泽园这片高手云集的江湖里,为自己赢得了最坚实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