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微微发抖,下意识地想往哥哥身后躲。
然而,何雨柱却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那是一种彻底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漠视。
仿佛眼前这个上蹿下跳、口喷秽物的女人,不过是一只在路边狂吠的野狗,连让他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他目不斜视,完全将贾张氏当成了一团污浊的空气。
他牵着妹妹,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自家那扇紧闭的房门。
掏出钥匙。
那把铜钥匙早已失去了光泽,上面布满了时间的锈迹。
“咔哒。”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贾张氏的叫骂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生锈的旧锁,应声而开。
贾张氏的咒骂停了。
她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因为何雨柱的无视而涨成了猪肝色。
怒火,瞬间吞噬了她。
这傻柱,竟然敢无视她?他怎么敢!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贾张氏那庞大肥硕的身躯,如同一座肉山,狠狠地撞在了刚被推开一条缝的木门上。她用自己的后背,死死地抵住了门板,彻底封死了兄妹俩的去路。
“想进屋?”
她转过身,双手叉腰,胸前的肥肉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没那么容易!”
唾沫星子随着她的话语,在空气中横飞。
“你个没良心的傻柱!一走就是这么久,连个屁都不放一个!把我们这些老邻居当什么了?”
“现在倒好,想回来拿东西了?行啊!”
她的三角眼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先拿十块钱出来!”
“就当是……就当是这些日子你不在,我帮你看着这房子的辛苦费!这院里鸡零狗碎的事儿多少,万一遭了贼呢?”
她摆出了一副理直气壮的嘴脸,开始了她最拿手的绝活。
撒泼。
打滚。
“不然,今天你们兄妹俩,谁也别想从这屋里拿走一根针!”
她就这么堵在门口,将整个门洞塞得严严实实,摆出了一副“此门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的无赖架势。
院子里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四邻。
一扇扇门被推开,一颗颗脑袋探了出来。
有的人抱着胳膊,有的人端着饭碗,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他们的目光在何雨柱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扫视,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
他们都想看看,这个如今在外面“出息”了,混得人模狗样的何雨柱,要怎么应付贾张氏这个院里出了名的滚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