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办公室里。
王主任正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着上面漂浮的茶叶沫。
刘海中唾沫横飞地讲了半天，把林毅的“罪状”一条条罗列出来，话说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可王主任听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放下茶缸，盖子与缸口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刘海中同志。”
王主任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说完了？”
刘海中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
王主任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淡地看着他。
“人家林毅同志，花的是自己的钱，有正当的票据和来源。”
“装修的，是他自己的房子，房契上写的是他的名字。”
“这属于受国家法律保护的私人财产，我们街道办，无权干涉。”
王主任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刘海中的心上。
她顿了顿，看着刘海中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又不轻不重地补上了一句。
“你要是有意见，眼馋人家住得好，可以自己也去装修嘛。”
“没人拦着你。”
一句话，干脆利落，直接把刘海中所有的说辞都给怼了回去，堵得他哑口无言。
刘海中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大团破布，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办公室里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嘲笑他。
他这是举报？
不，他这是上赶着来自取其辱！
灰头土脸地从街道办出来，刘海中感觉天都是灰的。
举报不成，反被王主任不痛不痒地教训了一顿。
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还没等他回到家，就已经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很快，整个院子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只剩下赤裸裸的嘲弄和鄙夷。
他彻底成了全院最大的笑柄。
刘海中的阳谋，再一次宣告了破产。
他非但没能撼动林毅分毫，反而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把自己最后一点“贰大爷”的威信，输得一干二净，彻底跌进了谷底。
而林毅，用最直接的方式，再次向全院所有人证明了一件事。
想跟他斗？
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