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嚎什么丧!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家偷你鸡了?血口喷人,小心烂舌头!”贾张氏叉着腰就骂。
“我血口喷人?”许大茂冷笑一声,指着还在旁边发呆的棒梗,“你问问你这好孙子!”
他大步走到棒梗面前,大声问道:“棒梗!你告诉大家,前天晚上,你是不是偷了许叔叔家的老母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棒梗身上。
只见棒梗眼神呆滞,木讷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毫无感情的童音说道:“是,我偷了。”
全场哗然!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瞬间就白了。
许大茂心中大定,继续追问:“是谁让你去偷的?”
棒梗:“是奶奶。奶奶说,许叔叔家的鸡养得肥,偷来给我和妹妹补身体。”
“轰!”
院里彻底炸了锅。
“我的天!真是贾家干的!”
“这贾张氏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想吃鸡,居然教唆孙子去偷!”
“恬不知耻!太不要脸了!”
邻居们的指责声像刀子一样扎在贾张氏和秦淮茹心上。
贾张氏彻底慌了,冲上去就要捂棒梗的嘴:“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大茂一把将她推开,继续大声问道:“棒梗!除了鸡,你还偷过院里别的东西吗?”
这个问题,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棒梗面无表情,开始一五一十地往下说。
“偷过。上个月,我偷了三大爷家窗台上的半块腊肉,奶奶让我偷的,她说三大爷家抠门,不偷白不偷。”
“上上个星期,我从傻柱叔叔屋里拿了一袋白面,妈妈看见了,没说我,还让我下次小心点,别被人发现。”
“我还拿过刘家二大爷的烟,拿过王婶家的鸡蛋……”
棒梗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把自己偷过的东西,以及贾张氏和秦淮茹如何教唆、如何包庇的细节,全都说了出来。
他说得越多,院里邻居们的脸色就越难看,看向贾家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秦淮茹和贾张氏,已经面如死灰,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们怎么也想不通,一向被她们拿捏得死死的宝贝孙子(儿子),今天怎么会把所有老底都给掀了?
就在这时,何卫国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院里群情激奋的邻居,和瘫在地上的贾家婆媳,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角落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一大爷,出了这么大的事,您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是不是……也该出来说句公道话,主持一下公道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了。
何卫国这是要借着全院的怒火,把他这个一大爷,也架在火上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