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当众气到吐血晕厥，这事儿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刮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院子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宁静。
往日里总爱早起扫院子、摆弄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没了动静；官瘾最大的二大爷刘海中也没出来背着手“视察工作”；至于贾家，更是大门紧闭，连个人影儿都瞧不见。
一大爷的倒台，宣告了院里旧有秩序的彻底崩塌。而那个仅仅回来了几天，就凭一己之力掀翻了这一切的男人——何卫国，则成了所有人心中一个不可提及，却又时时敬畏的存在。
何家屋内，气氛却与往常大不相同。
傻柱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正手脚麻利地在厨房里熬着棒子面粥。他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但干活的动作却很卖力。大哥昨天那番“时代先锋”的豪言壮语，让他既震撼又有点……热血沸腾。
他觉得，自己以前那点鸡毛蒜皮的“仗义”，跟大哥的格局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哥，雨水，吃饭了！”傻柱把粥和窝头端上桌，还特意把他藏着的一小碟咸菜疙瘩也拿了出来。
何卫国看着傻柱这副积极表现的样子，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吃饭。”
一顿早饭在安静中吃完。雨水收拾碗筷，傻柱则主动把大哥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推了出来，用布仔细地擦拭着车上的灰尘。
“哥，上班儿去？”傻柱问道，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的讨好。
“嗯。”何卫国应了一声，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哥，昨天那事儿……一大爷他……没事儿吧？”
何卫国瞥了他一眼，声音平淡：“死不了。以后少管他家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
说完，他不再理会傻柱，跨上自行车，在清晨的微光中，朝着区政府的方向骑去。
……
区政府小车班，设在政府大院后头一排不起眼的红砖平房里。
何卫国到的时候，院里已经停着两辆擦得锃亮的黑色伏尔加和几辆半旧的吉普车。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蓝色工装的汉子正拿着个本子，挨个检查着车辆的轮胎。
看到何卫国进来，那汉子抬起头，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和审视：“新来的？”
“是的，师傅。我叫何卫国，今天第一天来报到。”何卫国态度谦和，递上一根烟。
那汉子接过烟别在耳后，没点，自我介绍道：“我叫马东海，是这小车班的班长。你叫我马班长或者老马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