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犯了错，打了李怀德嘛！这事儿我知道。”
“处分，我看挺合适！年轻人犯了错，是该好好敲打敲打，让他长长记性！扫一个星期厕所，我看行！”
“但是嘛……”于主任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处分完了，这同志还是要用的嘛。我听说他厨艺不错，是个人才。人才，我们可不能浪费了啊。”
“对，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等处分结束，还是要继续培养嘛！一个好厨子，关键时候能顶大用……行，老杨，我就说到这。改天一起吃饭！”
挂断电话，于主任走出来，对何卫国笑着点了点头：“行了，卫国，事儿办妥了。走，回家！”
一个电话，就将傻柱那几乎被断送的职业生涯，从悬崖边硬生生拉了回来，甚至还铺上了一条通往未来的金光大道。
这份能量，让何卫国心中再次感慨，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
当何卫国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院里看他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昨天是敬畏，今天，则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和……谄媚。
显然，他开着吉普车载着区领导去医院的消息，已经在院里传开了。
他没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径直回到家中。傻柱正垂头丧气地坐在小马扎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看到大哥回来，他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
何卫国看着他那副怂样，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凳子腿。
“怎么？还在为扫厕所的事儿发愁？”
傻柱耷拉着脑袋，声音闷闷的：“那可不嘛，哥。全厂上万人的厕所啊，我得扫一个礼拜……这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而且出了这事，我这厨师等级，怕是一辈子都别想再往上升了。”
何卫我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你犯了错，就得受着。这一个礼期的厕所，能让你把脑子里的那点糊涂思想扫干净，值了。”
傻柱叹了口气，认命道：“我知道了，哥……”
何卫国看着他那副彻底没了心气儿的样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不过嘛，等这厕所扫完了……厂里的情况，可能就有点不一样了。”
傻柱茫然地抬起头：“不一样？哥，你啥意思啊？”
何卫国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你那些压箱底的绝活儿，都给我好好练练。很快，就不光是给大食堂那几千人炒大锅菜了。”
“有位大人物，想尝尝你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