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走的,不只是六百块钱。你偷走的是我何雨柱对长辈最后的一丝敬重,偷走的是我妹妹何雨水本该无忧无虑的童年!这份债,你拿什么还?你还得起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血泪般的控诉!
“所以,我不打你。”傻柱摇了摇头,那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比任何拳头都更伤人,“我要让你,活着,好好地活着!”
他指着易中海,一字一顿地宣判:
“第一!这六百块钱,你必须还!一分都不能少!我不管你是砸锅卖铁,还是去乞讨要饭,这笔钱,你必须还给我妹妹雨水!这是你欠她的!”
“第二!”傻柱的目光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你易中海,最在乎的,不就是你这个‘一大爷’的名头吗?不就是你那点道貌岸然的威信吗?好!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
“你就是个贼!一个偷孩子救命钱的无耻窃贼!我要你天天住在这个院里,天天看着我们何家兄妹的日子越过越好!我要你天天被院里的人戳着脊梁骨骂!让你永远活在这份耻辱里,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这番裁决,字字诛心!
不诉诸暴力,却比任何暴力都来得更加残忍和彻底!这是从经济、地位、到精神层面,对易中-海进行的全方位毁灭性打击!
“说得好!”
人群中,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跳了出来!他等待这个机会太久了!他振臂高呼,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我同意傻柱的提议!易中-海德不配位,侵吞孤儿钱财,猪狗不如!我提议,从现在开始,正式罢免他一大爷的身份!大家同不同意?!”
“同意!”
“罢免他!这种人不配当大爷!”
“让他还钱!必须还钱!”
积压已久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院里群情激奋,唾骂声、指责声,如同潮水般将瘫在地上的易中-海彻底淹没!
易中海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竟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卫国冷眼看着这一切,知道是时候盖棺定论了。他走到易中-海面前,从兜里掏出纸笔,丢在他脚下。
“写吧,”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欠条。六百块,收款人,何雨水。写完,按手印。”
在全院人的逼视下,在一大妈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易中-海颤抖着手,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写下了那张足以让他倾家荡产的欠条,按下了那个耻辱的红手印。
何卫国收起欠条,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只是拉起身旁还在默默流泪的雨水,和眼神坚毅的傻柱,转身回屋。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对了,忘了告诉大家。我弟弟何雨柱,因为厨艺精湛,深得厂领导赏识。从下个礼拜开始,他将正式负责轧钢厂招待贵宾的小食堂,厨师等级,也连升三级。”
“轰!!!”
如果说刚才揭露易中-海是第一颗炸弹,那么何卫国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是第二颗、威力更强百倍的炸弹!
傻柱……升官了?!
还是连升三级?!
负责小食堂?!
院里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晕头转向,看向何家兄妹的眼神,已经从同情、敬畏,彻底转为了……仰望!
而瘫在地上的易中-海,听到这句话,那双本已死灰般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
回到家中,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