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查到,我那个失散多年的父亲,现在人在保定。家里有些陈年旧账,还有些事,我必须当面去跟他问个清楚。”何卫国说道,“路途遥远,我想问问,最近区里有没有去保定方向的公务,能让我搭个车,或者……干脆让我出这趟差?”
于主任一听,眉头一挑,随即笑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给了办公室主任:“喂?老刘吗?……对,是我。你查一下,咱们下个礼拜,是不是有个去保定钢铁厂学习交流的安排?……有是吧?好。这趟任务的车子和司机,我来定。”
挂断电话,他看着何卫国,一锤定音:
“卫国,就这么定了。下个礼拜,区里去保定考察,你,作为司机,开我的专车去。”
“公务办完,我给你批三天假,专门处理你的家事。你看,怎么样?”
这安排,简直完美到了极点!
不仅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还有了最好的交通工具和充足的时间!
何卫国站起身,对着于主任,郑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谢谢老哥!”
……
当天晚上,何卫国回到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傻柱。
傻柱听完,激动得在屋里直转圈。
何卫国看着他,眼神却慢慢变得冰冷而严肃。
他从床底下,抽出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比擀面杖还粗的硬木棍子,在手里掂了掂,发出一阵沉闷的破风声。
傻柱的兴奋戛然而止,看着大哥手里的木棍,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问道:“哥……哥……你……你这是干啥?我……我今天没犯错吧?”
何卫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让傻柱头皮发麻的笑容,缓缓说道:
“没犯错。”
“但是去保定之前,我得先教你一套棍法。”
“让你亲手,把咱们何家丢了十年的脸面和骨气,一棍一棍地,给我打回来!”
傻柱看着大哥手里那根粗实的硬木棍子,又看了看大哥脸上那不带丝毫玩笑的冰冷笑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哥……您……您真要教我棍法啊?”他结结巴巴地问,“咱……咱家也没院子给我练啊……”
“谁告诉你这是让你练的?”何卫国将那根打磨光滑的木棍塞进傻柱手里,那分量,沉甸甸的,“这是让你拿着,去当‘法器’的!”
何卫国看着傻柱那依旧懵懂的眼神,知道必须把话给他说明白了。他收起笑容,脸色变得无比严肃。
“柱子,你给我听好了。这趟去保定,不是去认亲,是去讨债!是去审判!”
“到了那儿,由我先开口问话。我要问清楚,他当年为什么要抛下你们兄妹一走了之!更要问清楚,他跟易中海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让他宁可把钱交给一个外人,也不直接寄回家里!”
何卫国的声音如同冰渣,“在这个过程中,他要是敢有半句谎话,有半句推诿狡辩,或者敢摆他那个当爹的臭架子——”
他指了指傻柱手里的木棍。
“你就用这个,替我,也替雨水,替你自己,狠狠地抽下去!一棍,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