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听得也是眉头紧锁。
“这孩子…以前看着挺老实巴交的,怎么醒来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轴呢?”
“谁知道撞了什么邪!”
易中海烦躁地一挥手。
“他现在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我是没辙了!可柱子要是真出了事,被判了刑,工作肯定保不住,那他这辈子可就完了!咱们…咱们以后还能指望谁去?”
他终于说出了内心最深的恐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愁苦。
养老计划可能破产的阴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拐杖杵地的声音,以及聋老太太焦急的呼唤。
“老易!老易在家吗?开门呐!”
一大妈赶紧过去开门。聋老太太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满头银发都有些散乱,抓住易中海的手臂就急声问道。
“怎么样?老易,你看到辰那孩子了吗?他到底醒没醒?柱子被带走是不是就因为他?”
易中海沉重地点点头,语气晦暗。
“醒了,活蹦乱跳的,报警的就是他。”
“哎哟喂!这可怎么好啊!”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捶胸顿足,慌得六神无主。
“真是他报的案!那柱子…柱子这不就危险了吗?公安都信了他的话?老易你快想想办法啊!可不能让他们把柱子抓去坐牢啊!”
“我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也是满肚子火没处发。
“苏辰咬死了不松口,坚决不和解!我现在是黔驴技穷了!”
“那…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柱子倒霉吧?”
老太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易中海眼神闪烁,压低了声音,露出一丝狠色。
“为今之计,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就让柱子咬死了不承认!就说苏辰是自己没站稳摔的,跟他没关系!只要柱子自己不松口,光凭苏辰一面之词,证据不足,公安也不能硬定罪!”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这就再去挨家挨户叮嘱一遍,尤其是当时在场的那几家,让他们把嘴都给我闭严实了!谁要是敢乱说,就是跟我们全院过不去!晚上,我再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儿再强调一遍,统一好口径!等苏辰那小子回来,看他一个人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聋老太太听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最终对傻柱的偏袒和担忧占据了上风。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抓着拐杖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
“对!就这么办!必须保住柱子!全院的人都得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