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
他猛地想起那个年仅八岁、瘦弱不堪的妹妹。
自己昏迷三天,在医院又待了大半天,禾禾一个人在家里怎么样了?有没有吃的?会不会害怕?院里那些禽兽,会不会趁他不在,又去欺负她?
一想到妹妹可能正孤零零地躲在冰冷的屋子里哭泣,苏辰就一刻也待不住了。
他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哎?苏辰同志,你干什么?你的伤还没好利索,不能随便下床活动!”
值班的小护士见状,连忙过来阻拦。
“护士同志,我没事了,真的,感觉好多了。我必须得回家一趟,我妹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苏辰语气坚决,动作利索地穿上那件破旧但已经被护士简单清洗过的棉袄。
“这怎么行!你的伤情鉴定可是重度脑震荡,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观察静养!你这要是出了院再出点什么事,我们医院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小护士急了,张开手臂拦在他面前。
“我自己签免责书!一切后果我自己负责!”
苏辰态度异常强硬,眼神里的担忧和决绝不容置疑。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那穿越带来的莫名修复能力,加上系统激活时似乎对身体也有一定的滋养,此刻除了外表还有些淤青未消,内里其实已经基本无碍,甚至感觉比穿越前那个亚健康的身体还要有劲些。
他快速地在护士站找来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个自愿出院、后果自负的条子,塞到小护士手里,然后不顾她还在身后的呼喊,径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住院部。
夕阳的暖光洒在他身上,带来一丝暖意。
他深吸一口外面冰冷的空气,辨别了一下方向,便朝着记忆中的红星四合院快步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坚定。
……
与此同时,四合院,易家。
易中海阴沉着脸坐在八仙桌旁,手里的烟袋锅吧嗒吧嗒地抽着,屋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一大妈端着杯热茶过来,小心地放在他面前,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叹了口气劝道。
“老易,你也别太着急上火了,事儿已经出了,光生气也没用啊。柱子那边…公安到底怎么说?”
“怎么说?能怎么说!人被扣下了!不让回来!”
易中海猛地磕了磕烟袋锅,火星四溅,声音里充满了憋屈和愤怒。
“都是苏辰那个小畜生!简直是头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好歹是看着他长大的院里一大爷,今天拉下脸去医院看他,好话说尽,又赔礼又道歉,你猜他怎么着?”
他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
“他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长辈!说话夹枪带棒,句句带刺!一点人情味都不讲!铁了心要把柱子往死里整,非要送柱子去吃牢饭不可!我怎么劝都没用!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