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的烂摊子和各色目光,拉着妹妹李梦,转身就朝着后院走去,背影决绝而挺拔。
……
苏辰兄妹一走,中院的戏台子仿佛就剩下了贾家婆媳唱独角戏。
贾张氏愣了几秒,似乎才从“少管所”的威胁里回过神来,顿时又来了劲头,重新躺倒在地,拍打着地面,歇斯底里地开始她的表演,咒骂得更加难听恶毒。
“哎呦喂!没法活了啊!欺负死人了啊!打了人还这么横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吧!你们一走,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在我们孤儿寡母头上拉屎撒尿了啊!你们快把这两个黑心肝的短命鬼带走吧!让他们不得好死啊……”
她试图用呼喊死人的方式来博取同情,制造恐怖气氛。
然而,经历了刚才那一幕,邻居们谁还看不出来这老婆子的胡搅蛮缠?看她在地上如同癞皮狗一样打滚撒泼,非但没人同情,反而都觉得无比滑稽和厌烦。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更大了,甚至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嗤笑声。
“啧,又来这一套…”
“喊死人有什么用,得讲理啊。”
“就是,人家禾禾头上的伤可是实打实的…”
“看来棒梗那小子是真动手了,不然贾家媳妇刚才怎么哑火了?”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刺着秦淮茹的耳朵,让她又羞又臊又慌。
她也顾不上婆婆在那里丢人现眼了,赶紧弯腰去扶还在地上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儿子。
“棒梗,快起来,让妈看看…”
她把儿子拉起来,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看,顿时心疼得直抽抽。棒梗半边脸肿得老高,清晰的五指印通红发紫,嘴角还挂着血丝,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样子狼狈又可怜。
秦淮茹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气苏辰下手太狠,更气自己儿子不争气,先去招惹人家!要不是他手贱打了李梦,哪来后面这些破事?还把自己陷入了这么被动危险的境地!
贾张氏嚎了半天,发现没人来劝,反而指指点点看笑话的人更多,也觉得没趣了。
她自己讪讪地爬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土,一扭头看到孙子那惨状,顿时又找到了发作的理由,尖声道。
“哎呦我的乖孙啊!你这脸…这该天杀的苏辰!心太黑了!把我孙子打成这样!淮茹!不能就这么算了!走!找一大爷去!必须让一大爷给我们做主!开全院大会批斗他!”
正嚷嚷着,说曹操曹操到。
一大爷易中海阴沉着脸,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显然也是被中院的吵闹惊动了。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