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来就先摆出一大爷的威严,试图控制局面。
但当他看到棒梗那肿成猪头的脸和贾张氏狼狈的样子时,也是吃了一惊。
“这…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立刻红着眼圈,带着哭腔抢先告状。
“一大爷!您可来了!您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苏辰…苏辰他疯了!他一下手就把棒梗打成这样!还…还把我婆婆也推倒在地!您看看,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贾张氏也立刻跟上,指着自己的老脸哭嚎。
“老易啊!你看看!你看看他把我打的!尊老爱幼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他这是要造反啊!必须开大会狠狠整治他!”
易中海看着棒梗的脸,听着贾家婆媳的控诉,心里的火气也是噌噌往上涨。
他本来就因为苏辰报警抓傻柱、刚才又顶撞他的事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听说他回来就动手打人,更是认定了苏辰就是装病回来故意闹事,无法无天了!
他气得脸色铁青,胡子都在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无法无天!打了傻柱还不算,现在连老人孩子都打!我看他这病就是装的!就是憋着坏回来报复社会!行!晚上!就今天晚上!必须开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这个事!必须让他给贾家赔礼道歉!做出赔偿!不然这院里以后还有没有规矩了!”
他大手一挥,就要定下调子。
秦淮茹一听要开全院大会,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慌得不行!开会就意味着要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说,到时候苏辰肯定要把棒梗打伤李梦的事抖出来!万一…万一真有人当时看见了,出来作证呢?那她的棒梗岂不是……
“一大爷!别!先别开会!”
秦淮茹急忙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声音急切地阻止。
易中海一愣,不解地看着她。
“怎么了?他都把棒梗和你婆婆打成这样了,还不开会处理?”
贾张氏也嚷嚷。
“开!必须开!让大家都看看他那副嘴脸!”
秦淮茹又急又气,真想捂住婆婆的嘴。
她把易中海往旁边拉了拉,压低声音,又快又急地说道。
“一大爷,不能开大会啊!开了会,苏辰肯定要咬死棒梗打伤李梦的事!到时候真闹大了,查起来…万一…万一棒梗说不清楚,或者真有哪个多嘴的看见了…那…那棒梗可能就真的要去少管所了!那孩子一辈子就毁了啊!一大爷,求求您,为了棒梗,这事…这事咱们能不能私下解决?”
易中海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光想着整治苏辰,确实差点忘了这茬。
棒梗打人在先,这是事实,如果苏辰死咬着不放,再加上现在他又打了棒梗,两边都有错,真开起大会来,局面未必对他掌控有利,搞不好还会把傻柱的事再牵扯出来。
他沉吟片刻,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觉得秦淮茹的顾虑有道理。
保住棒梗,就是保住贾家的根,也是维持院里“稳定”的一部分。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色难看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就先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给棒梗处理下伤口。这事…容我再想想。”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秦淮茹狠狠瞪了一眼,强行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