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连忙道。
“谢谢一大爷,谢谢一大爷理解。”
然后赶紧拉着还不情愿的棒梗和一脸不爽的贾张氏,在邻居们各异的目光注视下,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家屋里。
那场全院大会,终究没能立刻开起来。
……
贾家屋里。
一关上门,贾张氏就甩开了秦淮茹的手,没好气地埋怨道。
“你拉我干什么?!为什么不让老易开会?就这么让那个小畜生白打了?你看他把棒梗打的!”
秦淮茹疲惫地靠在门上,看着还在抽泣的儿子,又气又无奈地低声道。
“妈!您能不能动动脑子!开会?开会说什么?说苏辰为什么打棒梗?到时候苏辰把棒梗用伞打破禾禾头的事说出来,怎么办?您以为院里那些人都是傻子?到时候谁还同情我们?棒梗还要不要名声了?万一真被送进去怎么办?”
贾张氏噎了一下,但依旧嘴硬,三角眼怀疑地扫向棒梗。
“棒梗,你跟奶奶说实话,李梦那小丫头片子的头,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棒梗本来就在心虚,被奶奶这么一问,再加上脸上的疼和刚才的害怕,顿时低下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小声嘟囔。
“我…我也没用力…她就哭了…”
他这反应,等于是默认了!
贾张氏顿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没了声音,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半晌才悻悻地骂了一句。
“……哼!就算打了又怎么样?一个赔钱货!打一下就打一下了!肯定是她先惹我们棒梗的!”
但语气明显弱了下去,也不再提开会找苏辰算账的事了,只是憋着一肚子闷气,一屁股坐在炕上生闷气。
秦淮茹看着这对祖孙,只觉得心力交瘁,无比心累。
……
后院,李家。
逼仄的小屋里点亮了一盏昏暗的电灯。
苏辰正小心翼翼地用温水给妹妹清洗额头上的伤口,然后涂上从医院带回来的消炎药膏。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生怕弄疼了妹妹。
“禾禾,还疼吗?”
他轻声问。
李梦摇摇头,看着哥哥专注的样子,小声道。
“哥涂了药,凉凉的,不疼了。”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哥,你以后别跟他们打架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