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能勉强维持下去,她必须咬死不能松口!只要大家都一口咬定是意外,警察没有证据,就拿他们没办法!
巨大的生活压力和对未来的恐惧,最终战胜了对法律的敬畏。
秦淮茹猛地一咬牙,把到了嘴边的真话又死死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却异常执拗。
“公安同志,我…我说的都是实话!苏辰就是自己摔的!我愿意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但不能凭空污蔑我们!”
她摆出了一副“事实就是如此,你们爱信不信”的态度。
问话的公安同志与旁边记录的同事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显然,对方是铁了心要包庇到底了。
又反复追问了几个细节,秦淮茹都死死咬定最初的说法,没有丝毫松动。
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公安同志只好合上笔记本,淡淡道。
“好吧,你的态度我们知道了。你可以先回去了。但请记住,法律是严肃的,作伪证的后果,希望你承担得起。”
秦淮茹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审讯室。
刚一出派出所的大门,远离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连忙扶住了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手心里全是冷汗。
恐惧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孩子,她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唱到底了!只是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
失魂落魄地回到轧钢厂车间,秦淮茹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引来不少工友侧目。
易中海早就心急如焚地等在那里,一见她回来,立刻借故把她拉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淮茹!公安又问你什么了?你没乱说话吧?”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抖。
“一大爷…我…我就是按您之前交代的话说的,咬死了辰是自己摔的…可是…可是公安他们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把当时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还…还说作伪证是包庇罪,要判刑…一大爷,我害怕…我怕到时候不但柱子完了,连我和棒梗也会被牵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