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住在中院的何雨柱闻讯赶来。他出于帮衬你们家的目的,在没有弄清楚具体缘由的情况下,便偏袒你们,与苏辰发生口角,并最终率先动手,用拳头重击苏辰面部,导致其当场昏迷,下颌骨脱臼,并造成重度脑震荡等严重后果。
事后,你们几家在场人员,在一大爷易中海的组织下,统一口径,隐瞒了何雨柱打人的事实,对外宣称苏辰是自己意外摔倒致伤。”
这番叙述,逻辑清晰,细节准确,几乎完全还原了当时的真相!仿佛公安同志亲眼所见一般!
秦淮茹听得是心惊肉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声音因为极度恐慌而变得尖利失真。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公安同志,你们这是听谁说的?这完全是苏辰他的一面之词!他是在诬陷!他是因为嫉妒柱子经常帮助我们家,所以才故意报复,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试图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我家棒梗是调皮,但绝对没有抢东西打人!柱子他当时根本不在场!他怎么打人?苏辰他就是自己没站稳摔的!你们不能听信他胡说八道啊!”
她极力否认,甚至不惜颠倒黑白,将苏辰描述成一个因嫉妒而诬告的小人。
负责问话的公安同志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并没有因为她的激动而动摇,只是平静却极具分量地说道。
“秦淮茹同志,我们公安机关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不会偏听偏信任何一方。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在努力还原事实,搜集证据。”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何雨柱是否动手打人,我们会调查清楚。如果查实,他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而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有人明知真相,却故意隐瞒、包庇,甚至作伪证,干扰司法调查,那么同样会构成包庇罪,也是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
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要因为一时糊涂,毁了自己,也毁了孩子的前程!”
“包庇罪…刑事责任…”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上!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但这一次,从公安同志口中如此严肃地说出来,带来的冲击和恐惧远超昨日!
她浑身一颤,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做的,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不是在院里和稀泥,而是在违法犯罪!
一瞬间,她动摇了。
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想要脱口而出,把真相都说出来,求得宽大处理。
但就在话要出口的刹那,另一个念头猛地占据了上风...傻柱不能出事!
如果傻柱进去了,工资没了,饭盒没了,那些零零碎碎的接济都没了…她们一家老小吃什么?喝西北风吗?棒梗正在长身体,小当和槐花还那么小,婆婆又是个药罐子…光靠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怎么活得下去?!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